幾個船員已經衝上去。一個拿刀的白人壯漢一刀砍在海蛇身上——刀鋒砍進去半寸，就被鱗片卡住。海蛇吃痛，尾巴橫掃過來，壯漢來不及躲，被抽得飛起。
另一個船員趁海蛇攻擊的間隙，一矛刺向它的眼睛。海蛇猛地一偏頭，矛尖刺在鱗片上，滑開了。
“不行，鱗太硬！”那船員喊。
老默咬牙，雙手一揮，一道氣刃飛出。那是他的天賦——上次殺那條三階怪魚就是用的這招。
氣刃斬在海蛇身上，劃開一道口子，綠色的血湧出。但傷口不深，對四階海蛇來說只是皮外傷。
海蛇被激怒了。它不再亂掃，而是盯著老默，猛地撲來。
老默來不及躲，被蛇頭撞在胸口，整個人飛出去，撞斷了船舷的欄杆。
“老默！”
林墨來不及多想，取下弓就是一箭。紫金色的箭矢射在海蛇身上，箭頭僅僅破甲刺傷皮肉。毒素注入，但四階的體質太強，那點毒素根本放不倒它。
更多船員趕來。
有的用刀砍，有的用矛刺，有的用天賦攻擊。火球。冰刃。風刃，各種攻擊落在海蛇身上，終於讓它受了不輕的傷。
但它依然兇悍。它的尾巴橫掃，把兩個船員掃下海；它的毒液噴射，逼得眾人連連後退；它的牙齒咬住一個船員的腿，差點把整條腿撕下來。
混戰持續了一個鐘。
最後，老默抓住時機拼盡全力發出三道氣刃，同時斬在海蛇七寸的位置。那裡被之前攻擊撕開了口子，氣刃斬進去，終於斬斷了它的脊椎。
海蛇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軟軟地癱在甲板上。
死了。
眾人癱坐一地，大口喘氣。
林墨靠在船舷上，看著那條巨大的海蛇屍體，後背全是冷汗。
四階。
這只是四階。
如果剛才那條海蛇再強一點，如果不是自己一開始跑得快，被這條傢伙逮住...
他不敢想。
老默掙扎著爬起來，走到海蛇旁邊，用刀剖開腦袋，挖出一顆拳頭大的晶核。青黑色的，泛著幽幽的光。
“四階晶核......”他苦笑，“差點命都沒了。”
其他船員也爬起來，收拾戰場。有人把掉下海的同伴撈上來，還好沒被兇獸吃掉；有人處理傷口，被毒液腐蝕的地方用特殊的藥劑清洗；有人清理甲板上的血跡和碎肉。
林墨走過去，看著那條海蛇的屍體。
老默看了他一眼：“怎麼，想要？”
林墨搖頭：“就是看看。四階的......我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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