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林墨，認真地說：“你要是真想走近戰路線，可以考慮攢錢買一瓶。憑你這體質，再配個近戰天賦，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林墨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謝謝周老師，我記住了。”
他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他的吞噬天賦，可以不斷疊加強化，根本不需要洗掉現有的天賦。體質只會越來越變態，哪怕沒有近戰天賦，也不會比任何人差。
但這些，他沒說。
周雄見他若有所思，以為他在考慮，也不再勸，轉而問：“你想學什麼武器？”
林墨想了想：“刀吧。”
他手裡有青鉗刀，使著順手。
周雄點頭：“行。刀是戰場最常見的武器，入門容易，精通難。你今天先跟著我學基礎動作，以後每週二四上午來。”
接下來一個時辰，周雄從最基礎的握刀姿勢開始教起，然後是劈。砍。撩。刺。格擋五個基本動作。
他教得很細，每一個動作的要領。發力的技巧。常見的錯誤，都一一講解示範。
林墨學得認真，一個時辰下來，已經能把那五個基本動作做得像模像樣了。
下課的時候，周雄又給了他一個地址。
“下午去這個地方，找王烈老師。他是專門教近戰格鬥的——拳腳。摔法。擒拿，都是保命的玩意兒。
而且他還學習觀摩一些擅長近身格鬥的異族改編了一套適合人族使用的拳法，是個拳法大家，你雖然用刀，但萬一刀掉了，或者近身了，這些都有用。”
林墨接過，道了聲謝。
下午，他按地址找到了王烈的訓練場。
那是一個室內場地，鋪著厚厚的軟墊。裡面人不多，只有十幾個，都在兩兩對練。有的在摔跤，有的在纏鬥，有的在練習拳法。
王烈是個四十來歲的壯漢，光頭，滿臉橫肉，看著就很兇。但他說話卻很和氣，聽說是周雄推薦來的，二話不說就讓林墨加入。
“你以前練過嗎？”他問。
林墨搖頭：“沒有。”
王烈點點頭，讓一個學生過來給林墨演示了幾個基礎動作——直拳。擺拳。勾拳，以及簡單的防身姿勢。
“今天先學這些。以後每天下午來，我慢慢教你。”
林墨跟著那個學生練了一個時辰，雖然累，但覺得收穫很大。在島上，他靠的是本能和運氣。現在，才開始真正學習戰鬥的技巧。
傍晚，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
羅昊正躺在床上看書，見他回來，打了個招呼：“第一天怎麼樣？”
林墨癱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