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不到任何不適。那股能量在他體內流轉，溫熱的，舒適的，像泡在溫水裡。一顆晶核的能量吸收完，他又摸出第二顆。
旁邊的羅昊已經退出了修煉，正揉著肚子。他看見林墨還在吸收，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又過了一會兒，教室裡還在修煉的人只剩下五六個。
其中一個坐在前排的男生，引起了老者的注意。他走過去，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黃同學，你這套呼吸法......不是清靈吧？”
那個男生睜開眼，笑了笑：“老師好眼力。這是我家裡傳的烈陽呼吸法，中級。”
教室裡響起一陣輕微的議論聲。
老者點點頭，眼裡帶著讚許：“中級呼吸法，效率六成以上，比清靈強不少。難怪你還能繼續。”
那個黃同學，全名叫黃文昊，是防城港本地人，家裡似乎有些背景。他禮貌地衝老者點點頭，繼續閉眼修煉。
周圍的學生投去羨慕的目光。
“中級呼吸法啊......”
“人家家裡傳的，羨慕不來。”
“咱們能用清靈就不錯了。”
林墨聽著那些議論，沒有出聲。他繼續修煉，又吸收完一顆晶核。
第三顆。
第四顆。
他感覺自己還能繼續。
那股能量在體內流轉，最終都匯聚到腹部的金蟾紋身裡。紋身微微發燙，那兩層光暈——暗紅的毒素，淡紫的擬態之源——在能量滋養下，似乎又明亮了一分。
但奇怪的是，他吸了四顆，卻沒有任何脹痛或不適。
他想起老者說的那句話——“每個人的體質和天賦不一樣，吸收上限也不同。”
難道，是因為吞噬天賦？
吞噬天賦把劇毒和擬態之源都合併到了一起。也就是說，他吸收的所有能量，只需要給到吞噬天賦，其他天賦會跟著一起進階。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修煉的效率，可能是別人的三倍。四倍。甚至更多。
林墨心裡湧起一陣狂喜，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教室，那幾個還在修煉的人——包括那個黃文昊——都已經滿臉通紅，顯然是快到極限了。只有他，還跟沒事人一樣。
不能太顯眼。
林墨悄悄放緩了呼吸，又吸收了一會兒，然後睜開眼睛，裝出一副疲憊的樣子。
他揉著肚子，站起來，走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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