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說：“現在，覺得自己不行。害怕。沒把握的，可以退出。跟著老師留在這裡，等四個時辰後一起回去。”
沒人動。
“想清楚了？”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喪命的，見沒人退出國字臉教師笑著說，“連這些低階紋獸都不敢面對，我勸你們還是儘快退學。在人族城市裡找個工作，荒度餘生。外面的世界，不適合你們。”
還是沒人動。
國字臉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行，都去吧。太陽落山前回來。”
人群散開，三五成群地朝平原深處走去。
林墨站在原地，看著那些人。
羅昊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林墨，我找到隊了，你要不要一起？”
林墨看了一眼羅昊身後那幾個人——三個男生兩個女生，都是陌生面孔。他搖搖頭：“不了，我自己走走。”
羅昊也不勉強，點點頭：“行，自己小心。”
他帶著那幾個人離開。
林墨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他一個。他深吸一口氣，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青草齊腰，風吹過，像一片綠色的海洋。
林墨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這是他第一次在真正的獵場狩獵，和在綠毛龜海灘完全不同——那裡的兇獸單一，地形簡單，閉著眼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但這裡，什麼都有可能。
他摸了摸腰間的青鉗刀，又摸了摸背後的龜盾和黑金弓。
二階之後的第一次實戰，正好試試這段時間的修煉成果。
走了大概一刻鐘，前方草叢裡突然竄出一道灰影。
是一隻角兔。
半米高，灰色的皮毛，頭頂一根尖角。它看見林墨，愣了一下，轉身就跑。
林墨沒有追。角兔跑得快，追不上。他取下黑金弓，拉開弦——紫金色的箭矢凝聚成形。
鬆手。
咻——
箭矢破空而去，精準地貫穿那隻角兔的後腿。它慘叫著摔倒，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毒素已經開始擴散。
林墨走過去，一刀結果了它。
挖出晶核，一階。收好。
他看了看那具屍體，猶豫了一秒——要不要吞噬？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裡人多眼雜，萬一被人看見，解釋不清。
繼續走。
接下來一個時辰，他又獵到了兩隻綠鱗蛇和一隻火尾狐。都是小東西，沒費什麼力氣。晶核收了一堆，但總覺得不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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