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入伍
下午，林墨獨自去了清風武館。
武館在城東，是一棟青灰色的石砌建築，比周圍的房子高出不少，門楣上掛著一塊烏木匾額，上書“清風武館”四個大字，筆力遒勁，隱隱透著一股殺伐之氣。
門口蹲著兩尊石獸，不是常見的獅子麒麟，而是兩頭鐵脊黑鬃熊，雕工粗獷，栩栩如生。
他推門進去。裡面是一個寬敞的院子，鋪著青石板，打掃得很乾淨。
正對大門的是一面照壁，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名字，最頂上的字最大——“趙清風”，想必就是清風武館的創始人吧。
院子的東西兩側是練武場，有幾個年輕人在那裡對練，拳腳帶風，偶爾有低沉的悶響傳來。
一個穿著灰色練功服的年輕人迎上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報名？”
林墨點頭：“想了解一下。”
年輕人把他領進旁邊的廂房，倒了一杯茶，然後拿出一本冊子翻看。林墨掃了一眼冊子，上面記著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數字，應該是報名者的記錄。
“學費五千晶幣。”年輕人頭也不抬地說，“如果想學破軍拳，再加兩千。”
林墨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住了。七千晶幣。他身上滿打滿算，也就三千出頭。差得遠。
年輕人見他不說話，抬起頭：“嫌貴？”
林墨沒接話。年輕人笑了笑，把冊子合上：“嫌貴也正常。我們這兒的學費，在城裡算高的。但一分錢一分貨，破軍拳是初代館主拿命換來的，值這個價。”
林墨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我再想想。”
“行。”年輕人也不挽留，把他送到門口，“想好了隨時來。”
林墨走出武館，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轉了一圈。
傍晚時分，他回到旅店，陳鋒正坐在大堂裡擦盾牌，他的盾牌今天剛修復好，他說這是他父親的遺物所以他很寶貴這面盾牌。
林墨在他對面坐下。
“武館去過了？”陳鋒問。
“去過了。學費太貴，交不起。”
陳鋒點點頭，沒說什麼。他擦完盾牌，把布收好，看著林墨：“我明天去報名參軍。一起去嗎？”
林墨愣了一下。參軍？他本來沒想過這個選項。
他來青木城，原本只是想看看戰爭的樣子，見識一下邊境重鎮的風貌，過幾天就回學院。
但今天早上那場戰鬥，那些抬著擔架從街上跑過計程車兵，那個被飛行兇獸抓上天空還在揮刀反擊的身影，一直在腦子裡轉。
“去到時叫上我。”他說。
陳鋒開心的笑了笑，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樓去了。
林墨坐在大堂裡，聽著窗外的風聲，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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