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米糰子裹著淡淡的草木清香,米粒軟糯,咬開后里麵包著剁碎的果仁和蜂蜜,甜而不膩。
烤魚外焦裡嫩,魚皮烤得酥脆,魚肉白嫩鮮美,沒有過多調料,只撒了一點鹽和香料,保留著食材本身的鮮味。
雖說味道算不上絕頂美味,可對於連日來風餐露宿。頓頓烤肉的林墨而言,這一桌吃食已然算得上難得的美食了,總算能好好吃上一頓熱乎飯。
疾風狼趴在窗邊,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烤魚,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林墨掰了半條魚扔給它,那傢伙一口叼住,三兩口就吞了下去,尾巴在地上一掃一掃的,又抬起頭繼續看。
林墨慢慢吃著美食,耳朵卻沒閒著,靜靜聽著酒館內眾人的閒聊。
酒館是訊息最靈通的地方,這一點無論在藍星還是萬痕界都一樣。
他一邊嚼著米糰子,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對話,不知不覺間便聽到了不少周邊的關鍵訊息。
鄰桌的幾名外鄉異族,正低聲議論著山林深處的一處險地。
說話的是一個羽族,聲音雖然不大,但林墨還是勉強聽的清楚:“......那頭五階兇獸,就在黑風谷深處。正值產仔期,性格極度暴怒,但凡靠近的生物,都會被它瘋狂攻擊。昨天又有一支狩獵小隊折在那裡,三個三階,一個四階,全死了。”
“這麼兇?”另一個巖鬃族倒吸一口涼氣。
“可不是。那東西護崽,方圓十里都是它的領地。我勸你們最近別往那邊去,繞道走。”羽族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另一側的幽螢族老者,則在跟族人抱怨周邊的事。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絲無奈:“......琉晶族和裂齒族又打起來了。為了爭奪南邊那片靈果林,兩邊都不肯讓步,已經死了好幾十個人了。連帶著周邊的小路都被封鎖,往來商隊都得繞道走。”
“那片靈果林不是中立區域嗎?”一個年輕的幽螢族問。
“以前是。現在兩邊都說是自己的祖地,誰也不讓誰。”老者嘆了口氣,“打就打吧,別牽連我們就行。”
還有人聊著附近新出現的獸潮。異族集市的貨品漲價。山間靈果的收成......皆是周邊的趣事。八卦與實用訊息。
林墨默默記在心裡,這些訊息在危機四伏的橫斷山脈裡都是能保命的關鍵。哪片區域不能去,哪條路被封了,哪個種族最近在打架,哪裡的兇獸在發狂——每一條都是很實用的訊息。
吃飽喝足,林墨擦了擦嘴角,喚來酒館老闆。
老闆是個面容和善的幽螢族婦人,圍裙上沾著果漬,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林墨問她附近可有落腳住宿的地方,連日奔波,他早已疲憊不堪,只想找個安穩的地方好好睡一覺。
老闆聞言笑著擺手,軟糯地說道:“客人不用往外找,咱們酒館二樓就有乾淨的客房,包你住得舒服,價格也實惠。”
林墨心中一喜,當即結清了飯錢,又付了一晚的住宿費,跟著一名引路的幽螢族少年順著木梯走上二樓。
少年推開一間客房的門,屋內陳設簡單——一張硬板床。一張木桌。一把椅子,收拾得乾乾淨淨,窗戶正對著村落的果園,採光極佳。夕陽從視窗灑進來,把木地板染成一片暖金色。
“客人有什麼需要,隨時下樓喊我們就好。”少年說完,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林墨吩咐疾風狼守在房門邊警戒,雖說幽螢族友善,可在外終究不能大意。疾風狼會意,蹲在門後,耳朵豎得筆直,警惕地盯著門縫。
安排妥當後,林墨再也扛不住連日的疲憊,直接倒在床上。
硬板床算不上柔軟,可比起往日在林間靠在樹幹上。躺在草地上將就,已然是天壤之別。枕頭有淡淡的草木香,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長長地吐了口氣。
窗外的光線漸漸暗下來,村落裡的燈火一盞盞亮起,橘黃色的光透過窗戶,在牆上投下朦朧的光影。
。聲沙沙的園果過吹風外窗著聽,聲歌那著聽,睛眼上閉墨林。謠民的老古首一唱在像,慢很子調,聲歌的人族螢幽來傳遠
......糊模漸漸識意墨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