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內部比門面看著寬敞得多。靠牆的玻璃展櫃裡陳列著一枚枚封存好的天賦石，泛著各色光芒——紅的、藍的、金的、銀的，像一顆顆被凝固的星星。
展櫃前站著幾個顧客，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仔細端詳展品。一個身著淡紫色長裙的魅璃族導購員迎上來，微笑著問：“客人想看看什麼樣的天賦石？我們這裡有攻擊型、防禦型、輔助型、移動型，種類齊全。”
魅璃族，她們身形與人族相近，皮膚細膩，瞳孔呈菱形，天生具有魅惑之力，是萬痕界公認的最美種族之一。
眼前的這位導購員確實美得驚人，五官精緻如畫，一顰一笑都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吸引力。但林墨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我先看看。”他說。
導購員也不急，跟在他身後，偶爾輕聲介紹幾句。“這一枚是‘倍化之軀’，可以使身體瞬間巨大化，力量隨之暴增，適合近戰型御紋師，售價七萬五千晶幣。”“這一枚是‘晶石護甲’，在體表凝聚一層晶石護甲，防禦力極強，售價八萬晶幣。”“這一枚是‘疾風步’，短時間提升移動速度，適合遊走型御紋師，售價六萬八千晶幣。”
林墨聽著這些價格，嘴角微微抽搐。
最便宜的一枚也要將近七萬晶幣，他空間項鍊裡的晶幣加起來還不到三萬。導購員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笑容不變，輕輕引著他往店鋪深處走。
“客人如果覺得這些天賦石價格偏高，不妨看看我們這裡的‘賭石區’。”她指了指角落裡的一片區域。
那裡沒有玻璃展櫃，只有幾個大木箱，箱子裡堆著一枚枚天賦石，看起來毫不起眼。導購員拿起一枚，託在掌心，解釋道：“這些天賦石都是收購來的，來歷不明，內部封存的天賦無法預知。運氣好的話，可能開出價值十幾萬極品天賦；運氣不好的話，可能開出垃圾天賦，甚至和你現有的天賦發展方向衝突。價格統一，兩萬晶幣一枚。”
林墨拿起一枚在手裡掂了掂，又看了看木箱裡堆著的那些。賭石，他在藍星聽說過類似的東西——玉石原石，切開前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全憑運氣。沒想到萬痕界也有這種東西。
“這些天賦石，都是怎麼來的？”他問。
導購員解釋：“自然是從他人手中收購來的，至於來路肯定不是他們自己獲得的，所以出售者也不知道這些天賦石的具體能力是什麼。來源複雜，無法追溯，所以沒法確定內部天賦的種類。
有些人喜歡賭運氣，兩萬晶幣博一個極品天賦，賺了就是幾十倍的回報；當然，賠了也是常事。如果開出垃圾天賦，還需要花一筆錢購買天賦清洗藥劑洗掉，又是一筆開銷。”
林墨沉默了。兩萬晶幣，不是小數目，幾乎是他現在全部身家的大半。但如果是成品區的天賦石，他一個都買不起。賭一把，也許單車變摩托，也許血本無歸。
他想起自己的吞噬天賦。別人擔心開出垃圾天賦會佔用天賦位置，需要花錢清洗，他不需要。垃圾天賦被吞噬後，就算沒有實質性提升，至少不會佔用位置，也不會造成負面影響。換句話說，他賭石的容錯率比別人高得多。
“來一枚。”他從空間項鍊裡數出兩萬晶幣，放在櫃檯上。
導購員笑了笑，沒有多問，開啟幾個木箱。“客人自己選吧。”
林墨蹲下來，在木箱裡翻了翻。這些天賦石大小不一，顏色各異，有的光滑如鏡，有的粗糙如石。
他不懂怎麼挑，純粹看眼緣。最後他拿起一枚拳頭大小、通體顏色暗沉呈的天賦石，掂了掂，手感沉甸甸的，隱約能感覺到內部有能量在流轉。
“就它了。”
導購員接過晶石，用一塊絨布仔細包好，放進一個小木盒裡，遞給林墨。“客人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林墨接過木盒，收進空間項鍊，轉身走出店鋪。
他沒有急著開啟，也沒有急著吸收。賭石開出的天賦是什麼，等回到客棧再說。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空間項鍊，心裡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
兩萬晶幣，這可是他積攢許久的晶幣了。如果開出一個垃圾天賦，就當交學費；如果開出好東西，那就是賺大了。
疾風狼蹲在客棧門口等他，見他回來，站起來搖了搖尾巴。林墨拍了拍它的腦袋，推門進去，上樓回房。他關上門，把木盒從空間項鍊裡取出來，放在桌上。
天賦石躺在絨布上，泛著幽幽的光。林墨深吸一口氣，握緊晶石，運轉能源啟用天賦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