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雕老虎還要等幾天，林墨閒了下來。
閒來無事不如去地攤區域逛逛吧，考察下市場，看看售賣戰傀有沒有賺頭。
萬靈匯的地攤區域在城南，是一片開闊的廣場，西周沒有固定店鋪，全是臨時支起的攤位。
攤主們各據一方，有的鋪塊獸皮就地一坐，有的搭個簡易木架掛滿貨物，有的乾脆把東西堆在地上，人蹲在旁邊吆喝。
這裡賣的東西五花八門，比固定店鋪裡的便宜，也更有“淘寶”的感覺。
林墨牽著疾風狼走進人群，立刻被各種叫賣聲包圍。
“瞧一瞧看一看！剛從遺蹟裡挖出來的古物，說不定就有上古傳承！”
“二階兇獸晶核，量大從優，買十送一！”
“療傷藥膏，獨家秘方，效果不比店裡差，價格只要一半！”。
伸腿瞪眼丸，外出必備良藥，毒性十足，服用過的人都說藥效好，零差評。
林墨在人群中擠來擠去，目光掃過每一個攤位。他沒什麼明確目標，就是閒逛。走了沒多遠，一個攤位吸引了他的注意。
攤位不大，鋪著塊灰色獸皮，上面擺著幾具傀儡——有狼形、虎形、鷹形，做工粗糙，關節處有明顯的拼接痕跡。攤主是個巖鬃族老漢，正蹲在後面打盹，呼嚕聲比吆喝聲還大。
林墨蹲下來，在一具狼形傀旁看了看，材質像是某種低階木材，表面塗了一層黑漆，符文紋路刻得歪歪扭扭，不過和林墨獲得的那種戰傀明顯不是不同的製作方法。這些符文的作用林墨沒認出來。
“這是什麼？”他問。
巖鬃族老漢睜開眼，打了個哈欠。“作戰傀儡。三階的，非常能打。”他指了指傀儡旁邊的一塊玉牌，“用這個控制，注入精神力就能指揮它。”
林墨拿起玉牌，注入一絲精神力。玉牌微微發亮，他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精神連結，像一根看不見的線連到了傀儡身上。他試著下達指令，傀儡站了起來，笨拙地走了兩步，然後摔了個跟頭。
老漢撓了撓頭。“這東西就這樣，得練。熟練了能指揮它攻擊、防禦、撤退。不過一般人做不到一心二用，指揮傀儡的時候自己就顧不上打架了。適合團隊作戰，你在後面指揮，隊友在前面扛，非常適合低階御紋師操控參與團隊狩獵。”
林墨把傀儡放下，問：“多少錢？”
“六千晶幣。”老漢伸出六根手指，“三階的，不二價。”
林墨嘴角抽了抽。六千晶幣，他那具金屬鱷魚的成本差不多也才三、西千晶幣，但這東西的戰鬥力差遠了——材質低劣，還只能靠人指揮。他搖了搖頭，放下傀儡，繼續逛。
走了幾步，又一個攤位讓他停下了腳步。
攤位上擺著一些書本，紙張泛黃，邊緣捲曲，有的還缺了角。書封上寫著各種名字——“獨角破天功”“鐵尾橫掃術”“霜甲術”……林墨隨手翻開一本，首頁簡介寫著這套戰技的各種強大。
他仔細看了看，發現這些戰技都標註了適用種族——有的是給類似羽族寫的，需要翅膀才能施展；有的是給頭部長角的種族寫的，需要獨角配合；還有的是需要有尾巴的的種族才能修煉。
“人族能練的有嗎？”林墨問攤主。攤主是個羽族老者，翅膀收攏在背後，正在用一塊絨布擦拭一枚晶核。
聽見問話，他抬起頭，從攤位下面翻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遞給林墨。“這套拳法，人族能練。不過通用性比較廣所以價格不便宜。”
林墨接過冊子，封面寫著“崩山拳”三個字。翻開一看，內容不多，核心內容被隱藏了，總共十幾頁，還畫有一些插圖不過是一個異族的形象，這本戰技教的是拳法的招式和發力技巧。
他大概看了下拳法簡介，這套拳法講究以力破巧，每一拳都用盡全力，追求一擊必殺，沒什麼花哨的技巧，簡單粗暴，很適合近身搏鬥。
“多少錢？”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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