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的日子到了,林墨去取木雕老虎。
木雕店的月絨族老者手藝確實不錯,那隻老虎雕得栩栩如生,虎頭昂起,西肢蹬地,尾巴上揚,作撲擊狀,關節活動靈活,頭能轉,西肢能屈伸,尾巴能左右擺動。
林墨繞著木雕老虎轉了兩圈,伸手摸了摸,又掰了掰關節。木料是上等的鐵木,打磨得光滑細膩,摸上去溫潤如玉。單論雕刻工藝,這錢花得值。
但他心裡己經沒什麼激動了。
今時不同往日。他在曹嚴那裡定製金屬兇獸,一具三階的才一千晶幣,材質是真正的三階金屬,結實耐用。這具木雕老虎花了整整兩千晶幣,材質只是鐵木,雖然硬,但和金屬沒法比。
林墨看著那隻栩栩如生的老虎,沉默了片刻,還是付了尾款,把它收進空間項鍊。留著吧,也許以後能用上。畢竟是親手定製的第一個木雕戰傀原型,雖然現在用不上了,但也是個紀念。
回到客棧沒多久,門就被敲響了。林墨開啟門,曹嚴站在外面,手裡著一個大木箱,氣喘吁吁,額頭上全是汗。
“林老闆,三階武器我給你帶來了。”他擠進門,把木箱放在桌上,開啟蓋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七八件武器——長劍、短刀、斧頭、長槍、盾牌,清一色的三階材質。
“這些都是我近期鍛造好的武器,你看看,哪些合意。”曹嚴擦了擦汗,滿臉期待。
林墨一件件拿起來看。三階武器的材質和二階完全不同,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刃口鋒利材質堅韌。他拿起一面圓盾,盾面呈弧形,邊緣打磨得光滑圓潤,背面有皮革襯墊和金屬把手,握上去很舒服。盾面刻著簡單的紋路,不是符文,只是裝飾。
他又拿起一把長劍,劍身修長,重心靠後,適合劈砍也適合突刺。劍格處鑲嵌著一顆淡藍色的晶核,是用來傳導能源的。林墨試著往劍裡注入一絲能源,劍身微微發亮,刃口浮現出一層淡青色的光暈。
“好劍。”他點了點頭。
曹嚴咧嘴笑了。“那當然,我老曹的手藝,在萬靈匯也是排得上號的。”他搓了搓手,“林老闆,你看這些武器,什麼時候能培養出器魂?經過我這幾天的宣傳,我那邊客戶己經有人問起來了。”
林墨沒有急著回答。他把圓盾和長劍從箱子裡拿出來,放在桌上,然後合上箱子,推回曹嚴面前。
“其他的你先拿回去。這兩件留下,七天後你來取。”
曹嚴愣了一下。“七天?兩件?”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林墨平靜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他在商場上混了十幾年,不是沒腦子的人——雖然不知道林墨的天賦具體效果,也許給武器培養器魂過程費時費力,不可能批次生產。如果林墨一天給他做十幾件,那他都有要動歪心思的想法了。
“行,七天就七天。”曹嚴把木箱蓋上,拎起來,“那這兩件就拜託林老闆了。七天後來取。”
林墨點了點頭。他故意只留兩件,不是因為他一週只能做兩件,而是要讓曹嚴知道,注魂這件事不是流水線,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批次生產的。
物以稀為貴,如果擁有器魂的武器滿大街都是,價格勢必會降,以後就賣不上高價了。他也需要讓曹嚴覺得,他那三成分紅不是白拿的,是付出了心血和時間的。
曹嚴走後,林墨關上門,把那面圓盾和那把長劍擺在桌上,沒有急著注魂。他打算過兩天再弄,不急。現在更重要的是——找個長期住的地方。
客棧雖然方便,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
房間小,連個放東西的地方都沒有。而且以後要經常和曹嚴打交道,在客棧里人來人往的,不方便。
他需要一個獨立的住處,有院子,有空間,能讓他安心製作戰傀、注魂武器,不用擔心被人窺探。
林墨牽著疾風狼出了客棧,在萬靈匯的街巷裡轉悠。
房子不少,但合心意的難找。有的太小,沒有光線;有的太偏,房子造型過於詭異;有的太舊,牆皮都掉了,屋頂還漏水;有的太貴,一個月租金五六千晶幣,他負擔不起。他看了好幾處,都不滿意。
下午的時候,他在城南一條安靜的巷子裡找到了一棟小房子。房子不大,一廳一室,但帶著一個不小的後院。後院用矮牆圍著,種著一棵老槐樹,樹下有石桌石凳,角落裡還有一口水井。房子雖然舊了些,但結實,打掃乾淨就能住。
林墨站在院子裡,環顧西周。後院的圍牆很高,外面看不見裡面,私密性好。院子足夠大,能讓他放置戰傀、熬製藥液、練習刀法。而且位置在城南,離曹嚴的鍛坊不遠。
“這房子怎麼租?”他問旁邊的羽族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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