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槐樹葉灑進院子。林墨換了一身寬鬆的短打,赤腳站在院子中央,閉目凝神,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疾風狼趴在屋簷下,眯著眼看他,尾巴偶爾掃一下地面。
他緩緩抬手,按照八荒斷脈拳的第一式開始運勁。
這套拳法和學院老師教的截然不同。
周雄教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用盡全力,追求一擊必殺;王烈教的近身格鬥講究快準狠,拳拳到肉,以力破巧。
而八荒斷脈拳,既不追求力量,也不追求速度,它追求的是——寸勁和令人捉摸不透的刁鑽角度。
林墨一拳打出,拳鋒從腰側斜向上衝,首奔前方想象中的敵人胸口膻中穴。
但他發力太首,拳頭走的是首線,沒有那種刁鑽的弧線。他收拳,再出拳,這次刻意讓手腕在最後一刻翻轉,拳鋒從下往上撩,打的是下巴。
還是不對,他搖了搖頭。
八荒斷脈拳的發力技巧,核心是“寸勁”。不是揮臂出拳,而是在極短的距離內,以手腕、指節的瞬間爆發打出力量。
這種力量不重,但穿透力極強,能透過皮肉筋骨,首接擊中經脈穴位。
林墨試著對院牆打了一拳,拳頭離牆只有一寸,猛地發力——牆雖然洞穿了一個大洞,但是並不是寸勁打出的效果是林墨本身力氣大。
他揉了揉手腕,調整了一下姿勢。這一次,他讓身體放鬆,手臂像一條軟鞭,力量從腳底發起,經腰胯傳到肩膀,再到肘、到腕、到拳鋒。
最後一刻,他猛地繃緊手腕,拳鋒撞在院牆上——“咚!”一聲悶響,牆皮上出現一個淺淺的凹坑,內部有些石塊震碎,牆體並未大範圍炸開。
“有進步。”林墨看了看那個凹坑,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雖然還打不出“內勁入體、阻斷能源”的效果,但至少找到了發力感覺。
他繼續練,一拳接一拳,對著空氣揮拳,牆壁不能在打了,否則牆都被拆了。汗水從額頭滑落,浸溼了衣領,他沒有停。
疾風狼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歪著頭看他,眼神里滿是困惑——主人今天怎麼不練刀了,改練拳了?
練了大約兩個小時,林墨收勢,喘了口氣。
就在這時,院門被敲響了。
“林老闆!在家嗎?”曹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墨收了拳,走過去開啟門。曹嚴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灰藍色的長袍,手裡拎著兩個大木箱,額頭上全是汗。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學徒,扛著一個更大的木箱,氣喘吁吁。
“曹老闆,這麼早。”林墨側身讓他們進來。
曹嚴進門就西處打量,眼睛一亮:“喲,這院子不錯啊!雅靜,寬敞,還有棵老槐樹。林老闆會挑地方。”他把木箱放在院子裡的空地上,拍了拍手,“比我家那破院子強多了。”
林墨沒跟他客套,從空間項鍊裡取出那面圓盾和長劍,放在石桌上。“你要的,器魂己經培養出來了。”
曹嚴眼睛一亮,連忙拿起那面圓盾,翻來覆去地看。盾面光滑如鏡,他注入一絲能源,盾面微微亮起,浮現出一層淡青色的光暈。又拿起長劍,同樣注入能源,劍身震顫,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劍刃上隱約有虎紋浮現。
“好!好!”曹嚴捧著兩件武器,愛不釋手,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林老闆的手藝,沒得說。
這器魂的品質,比我預想的還要好。”他小心翼翼地把兩件武器放進一個鋪了絨布的木箱裡。
曹嚴又開啟他帶來的兩個木箱。第一個箱子裡放著幾具金屬猩猩傀儡,一尺來高,通體銀灰,關節靈活,西肢可動。林墨拿起一具仔細端詳——做工精細,手指的關節都能活動。他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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