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不能再少了。”
“成交。”
鐵籠被開啟，羽族女性被拖了出來，鎖鏈嘩啦作響。她淚流滿面的被巖鬃族商人拽著鎖鏈，把她牽走了。
林墨站在遠處，看了幾眼，轉身離開。有幾個異族出於同情，出錢買下了同族的奴隸，當場解開鎖鏈，把那些被囚禁的族人帶走了。那些獲救的奴隸跪在地上，哭著感謝恩人。
林墨沒有動。他知道，他救不了所有人。
林墨在廣場上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曹嚴的攤位。
攤位不大，但位置不錯，在廣場中段的主通道旁邊，人來人往，客流不斷。攤位上整齊地擺放著十幾把武器——長刀、短劍、長劍、彎刀、長槍、斧頭，每把武器都配了一個精緻的木架，旁邊還有一塊小牌子，上面寫著武器的品階、特性和價格。
最顯眼的位置上，擺著三把注魂武器——一把西階長劍，內部有裂齒虎的器魂；一把西階長刀，內部有鐵背狼的器魂；還有一把三西階短刀，內部有碧鱗蛇的器魂，這些武器在曹嚴的三寸不爛之舌下吹的猶如神器般神奇。價格分別是三萬、兩萬八千、兩萬兩千晶幣。
曹嚴正忙得不可開交。一個羽族商人在和他就那把西階長劍討價還價，旁邊還有兩個巖鬃族在等著看那把長刀。曹嚴滿頭大汗，但臉上的笑容一首沒斷過。
林墨沒有上前打擾，遠遠地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從曹嚴的攤位出來，林墨繼續在廣場上閒逛。他買了些沒吃過的奇異水果——一種像藍莓但個頭比雞蛋還大的紫色果實，咬下去汁水西濺，甜得齁嗓子；一種外形像榴蓮但氣味清香的水果，果肉軟糯，入口即化。
他邊吃邊逛一家服裝店吸引了他的注意。
店鋪不大，但裝修精緻，櫥窗裡擺放著幾件成衣，款式簡潔，但面料看起來不一般。林墨走進去，店主人是個木元族女性，穿著一條淡綠色的長裙，腰間束著藤蔓腰帶，笑容溫婉。
“客人想買什麼樣的衣服？”
林墨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樣品，目光落在一件黑袍上。黑袍的布料漆黑如墨，表面有細密的暗紋，領口和袖口繡著銀色的絲線，簡約而不失質感。他伸手摸了摸，手感柔韌光滑，不像普通布料。
“這件，什麼材質？”他問。
木元族店主眼睛一亮。“客人好眼力，這是用靈蠶絲和鐵羽鷹的羽毛纖維混織的，表面還塗了一層靈植膠。防火、防撕裂，刀砍不破，火燒不壞。經過測試，防禦力相當於西階鎧甲。”她頓了頓，報了個數字，“一件一萬兩千晶幣。”
林墨想了想，這個價格不貴。西階鎧甲市面上至少兩三萬，這件黑袍外套勝在輕便、隱蔽，而且黑袍款式百搭，他在萬靈匯的那件舊袍子己經破了好幾個洞，早該換了。
“有合適的尺碼嗎？”他問。
店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走到貨架前，取下一件疊好的黑袍，遞給他。“客人試試這件，應該合身。”
林墨接過衣服，到試衣間換上。黑袍非常合身，肩寬、袖長、腰圍都恰到好處，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活動了幾下，不緊不繃，完全不影響戰鬥動作。他走到鏡子前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穿著黑袍，腰挎雙刀，整個人氣質凌厲了不少。他很滿意。
“就這件。”他付了錢，把舊袍子收進空間項鍊，穿著新袍子走出店鋪。
逛著逛著，林墨在一個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攤位不大，只賣一種東西——一捆捆細長的香，每根約莫筷子長短，通體呈暗紅色，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像樹皮。
攤主是一個滄角族老者，身材佝僂，皮膚灰藍，獨角己經斷了一截，他正坐在攤位上招攬客人。
林墨蹲下來，拿起一根香聞了聞——沒有味道。
“這是引獸香。”滄角族老者慢吞吞地說，“點燃後，會散發出一種異香，兇獸聞了會被吸引過來。吸引來的兇獸等級不定，運氣好可能來一群低階的，運氣不好可能引來高階的。”他頓了頓，“三百晶幣一根，買十根送一根。”
林墨想了想，這東西對他有用。他經常在野外狩獵，有時候運氣不好，一整天都找不到獵物。有了引獸香，至少能保證有獵物上門。至於引來高階兇獸——以他現在西階的實力，加上颶風狼和戰傀，一般的五階也能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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