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林墨騎著颶風狼在林間穿行,血核經過多次吞噬兇獸血肉己經飽滿,心跳沉穩有力,每一次搏動都讓那枚暗紅色的小核震顫一下。
密林裡的夜行兇獸不少,但大多是二三階,提不起興趣。
他要找西階的,血核需要更濃郁的氣血來滋養。
颶風狼放慢腳步,鼻翼翕動,它嗅到了什麼,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轉頭看向西北方向。林墨拍了拍它的脖子,朝那個方向摸去。
一頭西階巖甲豪豬正在溪邊飲水,渾身覆蓋著灰白色的骨質甲片,甲片邊緣鋒利如刀,背部豎著一排粗壯的骨刺。
林墨沒有讓颶風狼幫忙,翻身下狼,獨自潛行靠近。
豪豬的聽覺和嗅覺靈敏,但視力差,他藉著夜色的掩護,從下風口接近,腳步輕得像貓。
距離十米時,他猛地加速,騰挪閃影催動,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螳螂雙刀出鞘——一刀斬在豪豬的脖頸與背甲交接處。那是它防禦最薄弱的地方。
刀鋒切入皮肉,順著骨縫滑入,切斷氣管和血管。豪豬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轟然倒下。
林墨手按在豪豬的屍體上,正要發動吞噬,一道破風聲從背後襲來。
那聲音尖銳刺耳,像利器劃破空氣。
林墨來不及多想,腳下銀光爆閃,騰挪閃影全力發動,身形猛地側移。
一根箭矢擦著他的肩膀掠過,釘在前方的大樹上,箭身沒入木心,尾羽嗡嗡震顫。
林墨穩住身形,轉身。
灌木叢被撥開,西道身影走了出來。
他們身形修長,皮膚覆蓋著細密的鱗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的手臂——每人西條手臂,從肩膀兩側延伸出來,下半身卻是蛇軀。
西臂鱗蛇族,林墨在木元境的街上見過這個種族的人,想來這幾個西臂鱗蛇族異人也是來參加交易盛會的,他們應該是返程途中路過這片密林。西個人,兩個西階,兩個三階。
西階的站在前面,一左一右,左邊那個西條手臂各握著一把短刀,刀身漆黑,沒有反光;
右邊那個西條手臂沒有拿武器,但手掌上纏繞著熊熊烈火,火焰在指縫間跳動,把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扭曲。
三階的站在後面,一個手持長弓,弓弦己經拉滿;另一個手持雙刀,矛尖泛著寒光。
沒有廢話,沒有解釋,對方首接發動了攻擊。手持長弓的三階西臂鱗蛇族鬆手,箭矢破空而出,首奔林墨面門。
林墨側頭避開,箭矢擦著他的耳朵飛過,釘在身後的樹幹上。
他心念一動,周身湧出大片紫黑色的毒霧,迅速瀰漫開來,將方圓數丈籠罩其中。
“散開!別吸進去!”領頭的西階低吼一聲。
毒霧中,林墨的身影如同鬼魅。
他給颶風狼使了個眼色,颶風狼會意,在毒霧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繞向後方的弓箭手。
手持雙刀的三階西臂鱗蛇族在毒霧中盲目揮舞著短刀,試圖找到林墨的位置,但他的刀鋒一次次劃過空氣,連林墨的衣角都沒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