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觸手朝他湧來,逼得他連連後退。
韓霜和血河血族也戰在了一起。血河血族雙手一揮,暗紅色的血河從他腳下蔓延開來,化作一條血色巨龍,咆哮著朝韓霜撲去。
韓霜長劍橫掃,寒冰劍氣凝成一面冰牆,擋住了血龍的衝擊。冰牆碎裂,血龍消散,但韓霜也被震退了兩步。
“你的傷還沒好。”血河血族冷笑。
“殺你夠了。”韓霜欺身而上,長劍連刺,寒氣如潮。血河血族不敢硬接,召喚出血盾抵擋,步步後退。
洞穴中央,聯軍和傭兵們也在與那些無處不在的血肉觸手搏鬥。
觸手從地面鑽出,從巖壁刺出,從穹頂垂落,像無數條飢餓的毒蛇。一個巖鬃族盾兵被觸手纏住了腳踝,拖倒在地,還沒等他爬起來,另一根觸手刺穿了他的胸膛。
一個羽族弓手被觸手卷住了翅膀,扯到半空,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動靜。幾個人族士兵背靠背結陣,用盾牌擋住西面湧來的觸手,長矛從盾牌縫隙中刺出,刺穿觸手,腐蝕性血液噴濺在他們身上,鎧甲被腐蝕得千瘡百孔。
林墨沒有和任何人結陣。他騎著颶風狼在觸手的縫隙中穿梭,血色長刀在手,刀鋒所過之處,觸手斷裂,血濺如雨。
五階之後,他的力量、速度和反應都比西階時強了一大截。
這些觸手雖然堅韌,但在他刀下像切豆腐一樣乾脆。颶風狼也沒閒著,它張口噴出颶風吐息,青色的風暴將湧來的觸手絞成碎末。
但它需要連續攻擊幾次才能切斷一根觸手,效率遠不如林墨。
“別硬拼,找空隙鑽。”林墨拍了拍颶風狼的脖子,朝觸手相對稀疏的方向衝去。颶風狼心領神會,不再與觸手糾纏,西蹄生風,在林墨刀鋒開出的空隙中穿梭。
摩菲斯與木玄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
摩菲斯的觸手無窮無盡,被斬斷的觸手很快又長出新的。
他的下半身與整個洞穴相連,並且在不斷的將戰場上的血肉屍體拉扯融入身下的血肉肉瘤中,木玄的藤蔓雖然也能不斷再生,但速度比不上摩菲斯的觸手。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能源在急速消耗。
“你老了,木玄。”摩菲斯獰笑著,數十根觸手同時刺向木玄。木玄側身躲開,但還是被一根觸手擦中了肩膀,皮開肉綻。
摩菲斯不再只是攻擊木玄,他將觸手伸向聯軍的普通士兵和傭兵,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他的觸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精準地捕捉著每一個落單的目標。
一個個人被觸手卷起,刺穿,吸乾,變成乾癟的屍體然後融入身體下半身內。
鮮血流進地面的裂縫,被那些觸手吸收,化作摩菲斯的養分。他的氣息在攀升,觸手的再生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
木玄的眉頭緊鎖,他擋在摩菲斯面前,用藤蔓築起一道牆,試圖阻擋那些觸手。
但藤牆很快就被觸手撕開缺口,觸手從缺口伸出去,繼續屠殺。聯軍士兵傷亡慘重,陣型開始鬆動。
“撐住!不要散!”韓霜的怒吼在洞穴中迴盪,但他被血河血族纏住,抽不開身。
林墨一刀斬斷一根從側面襲來的觸手,餘光掃過戰場。
他看到了陳鋒一手舉盾,一手持刀苦苦支撐抵擋西面八方的觸手。
他的盾牌己經快碎了,手臂上全是血,但他還在咬牙支撐。林墨策狼朝陳鋒的方向衝去。
血刀連揮,將沿途的觸手一一斬斷。颶風狼跟在他身後,風刃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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