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拓從屋頂下來了。
來福趴在老頭腳邊，尾巴輕輕掃著地面。
“他媽的。”
老頭嘟噥了一聲，把酒壺收起來，站起身，拎起那個帆布袋，朝木屋走去。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林拓。
“我叫弗蘭克。你二爺的戰友。阿拉斯加，六八年，我們一起扛過槍，一起偷過長官的威士忌，一起差點被凍死。”他說，“我每年冬天來這兒住。今年也不例外。”
說完，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林拓：？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炸了：
【？？？？？】
【來福認識他！！！】
【二爺的戰友！阿拉斯加！六八年！】
【來福那反應，這老頭絕對是熟人】
【這老頭叫弗蘭克，全名不會叫弗蘭克。加拉格吧？】
【拓哥你被碰瓷了哈哈】
林拓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屋裡，弗蘭克已經把帆布袋扔在地上，正站在壁爐前，盯著牆上那張二爺留下的舊照片。
照片裡，二爺站在風暴角的海邊，穿著件舊夾克，眯著眼睛笑。
老頭看了一會。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林拓，咧開嘴笑了。
那一笑，林拓看清了——他缺了一顆門牙。
“有酒嗎？”弗蘭克問。
林拓：“......”
“你二爺每年都給我備著。”弗蘭克往壁爐旁邊的架子上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只有幾瓶林拓平時喝的量，“就這點？”
“我可不知道你要來。”林拓說。
弗蘭克點點頭。他走到架子前，拿起一瓶威士忌，擰開蓋子聞了聞，皺了皺眉頭。
“還行，比我自己帶的好點。”他把酒瓶夾在胳肢窩裡，一屁股坐在壁爐前那把舊椅子上。
來福跟過去，在他腳邊趴下來。
弗蘭克低頭看了它一眼，伸出手，揉了揉它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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