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確實是寶藏狗狗】
幾個人圍著火，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鍋裡的湯漸漸見底，柴火也燒得差不多了。麥克看了看窗外，雪小了些，天色也暗下來了。
“差不多了，該走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天黑之前得趕回去，不然路不好走。”
湯姆和鮑勃也開始收拾東西。
麥克把剩下的鹿肉用油紙包好，塞進帆布袋裡。
林拓把身上剩下的零嘴都送給了這幾個傢伙當作謝禮，他發現那個鮑勃還挺喜歡磕松子，剛才聊天的時候，鮑勃一個人磕了一地殼子。
湯姆看了看弗蘭克，從角落裡又摸出一小瓶威士忌，塞進老頭手裡：“老爺子，這個給你。別一次喝完了，省著點。”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弗蘭克嘴上說著，不過手上動作倒是一點都不含糊，嬉笑著接了過來。
幾個人走出護林棚。
雪已經停了，但風還在吹，把地上的雪吹成一道道細紋。遠處的林子被暮色籠罩，灰濛濛的，看不清深淺。
麥克走在最前面，回頭衝林拓揮了揮手：“有空來灰港，到我鋪子裡坐坐。修車給你打折。”
林拓笑了：“行。”
三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消失在雪地裡。林拓站在棚子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慢慢變小，最後融進那片灰白色的暮色中。
來福蹲在他腳邊，也看著那個方向，尾巴輕輕掃著雪地。
弗蘭克走過來，把酒壺塞進口袋，緊了緊大衣。
“走吧，”他說，“天黑了路不好走。”
兩人一狗，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雪地上留著一串新的腳印，和他們早上來時踩出的那串疊在一起，又被風吹得模糊了邊緣。
林拓走在後面，腦子裡還在轉著麥克說的那些話。
鹿少了，鳥少了，林子太安靜了。軍用彈殼，荒僻的山坳，不該出現在那裡的槍聲。還有那串比白尾鹿大一倍的蹄印，那封讓他來確認“異常足跡”的信。
弗蘭克走在前頭，突然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
“想什麼呢？”
林拓搖搖頭：“沒什麼。”
弗蘭克盯著他看了兩秒，搖了搖頭：“年輕人哪來這麼多歪心思，我可警告你，敢用.308的傢伙可不是咱爺倆能惹得起的。”
說完，他轉身繼續走。大衣的下襬在風裡晃盪，來福跟在他腳邊，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爪印。
林拓看著那一老一狗的背影，嘆了口氣。
“走一步看一步。”他念叨了一遍，跟了上去。
【不會真有盜獵的傢伙吧】
【拓哥現在剛好還是巡查員】
】了眼隻一閉眼隻一睜事種這，對得說克蘭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