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你哪來的孩子？！”
蘇清雪那帶著劇烈顫音的質問，在偌大的客廳裡砸出了一圈又一圈的迴音。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沉悶的鐵棍，結結實實地敲在蕭戰的後腦勺上。
他整個人都懵了。
腦子裡彷彿被塞進了一團亂麻，嗡嗡作響。
連眼前的視線，都出現了短暫的模糊。
他僵硬地轉過脖子，看看滿臉煞白。身形搖搖欲墜的蘇清雪。
又低下頭，看看門口那兩個粉雕玉琢。像瓷娃娃一般的小孩。
哪來的孩子？
他也想知道啊！
蕭戰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擠出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如同翻箱倒櫃般，死死搜尋著自己過去二十多年的記憶。
沒有。
絕對沒有。
他蕭戰雖然在刀光劍影裡滾過，在海外的屍山血海裡爬過。
但他的感情史，乾淨得像一張未曾研墨的白紙。
除了三年前為了報恩入贅蘇家，跟蘇清雪有過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之外。
他連其他女人的手，都沒正經牽過一次。
更別提不聲不響地，在外面弄出這麼大一對龍鳳胎了！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清雪，我......”
蕭戰張了張嘴。
嗓子乾澀得發疼，像是不小心吞了一把粗糙的沙子。
他迫切地想要解釋。
想要告訴蘇清雪，自己絕不是那種揹著老婆在外面亂搞的爛人。
可他猛然發現，任何蒼白的語言，在剛才那一聲脆生生的“爸爸”面前，都顯得毫無說服力。
他再次低頭，看向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
小女孩正怯生生地拽著她哥哥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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