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滿一地、醜態百出的蘇家人，蕭戰的眼神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就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
指間的香菸升騰起嫋嫋青煙，將他那張英俊的臉龐籠罩在一片模糊之中。
他沒說話，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卻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在每一個蘇家人的心頭。
讓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彷彿他不是在看一群親戚，而是在審視一群令人作嘔的跳樑小醜。
劉秀娥見蕭戰遲遲不語，還以為有戲。
她哭得更賣力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蕭戰，好女婿，媽知道錯了！”
“以前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饒了你們？”
蕭戰終於開口了。
他將菸頭彈飛，那點猩紅的火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蘇老太君腳邊。
嚇得老太君渾身一哆嗦。
“三年來，你們誰給過清雪好臉色？”
蕭戰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鋒利的冰錐，狠狠扎進蘇家眾人的心臟。
“她為家族談下最難的專案，利潤你們分走大頭，風險卻讓她一個人扛！”
“家族聚會上，你們當著所有人的面，嘲笑她嫁了個窩囊廢，讓她顏面掃地！”
“就在不久前，你們還聯手搶走了她辛苦幾個月才拿下的城南專案，逼得她公司差點破產！”
蕭戰每說一句，蘇家人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事，他們做得無比熟練，從未覺得有任何不妥。
但此刻被蕭戰一件件擺在檯面上，卻顯得如此骯髒和醜陋。
蘇清雪不知何時己經走到了門口。
她靠在冰冷的門框上，聽著蕭戰為她細數的委屈。
眼圈，一點點紅了。
心，也一點點冷了下去。
蕭戰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蘇明遠那張腫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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