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比賽?”京之春仰著臉問。
如今巴圖十五歲,個頭躥到一米八出頭,五官隨了他爹的高眉骨、深眼窩、高鼻樑,一副妥妥的西域帥哥長相。
今日他穿著一件墨黑廣袖長袍,頭髮大半束成高馬尾,餘下幾縷碎髮鬆散垂落在額前、臉頰兩側,額間還佩戴著黑金編織額帶,整個人給人一種帶著灑脫不羈的氛圍感。
巴圖嘿嘿一笑:“昨日接了個活,城裡一位小姐養的紅毛狐狸跑進了山裡,說誰找到有賞。
好些人去找了,但都沒尋著,偏我運氣好,在林子裡蹲了一下午,讓我給逮著了。那小姐高興,給了好些東西,我沒要旁的,專挑了些女兒家用得著的,這不就給阿滿送來了。”
京之春看著馬背上馱著的布包和麻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十年來,巴圖三天兩頭就給小滿送東西,吃的、用的、玩的,但凡他瞧見什麼好東西,頭一個想到的永遠是阿滿。
他們也不是沒推辭過,可推不掉,給銀子補償巴圖,他也不要。
這麼幾年下來,他們也都習慣了。
不過巴圖每次來,都要嚷嚷著吃一頓火鍋。
這也算是每次送小滿東西的補償。
京之春側身讓開門口,手扶著門沿:“原來如此,那進來吧,今晚吃火鍋。”
巴圖眼睛一亮,也不客氣,牽馬跨進院門。
“阿滿她今日跟著阿蘇去私塾了,現在不在,等晚上才回來。”
“不急,我等她,反正我還要吃火鍋呢。”
“好,那我這就去準備。”
“不急,阿滿娘,你先來看看我給阿滿挑的好東西。”
“那也成。”
巴圖把馬背上的布包和麻袋一一卸下來,在地上攤開。
其中有兩個麻袋裡裝的全是布匹,有粉的、綠的、藕色的、青藍色的,全是女兒家穿的顏色,布料還是軟綢。
軟綢是大周的一種輕薄柔軟的絲織品,適合做夏衫、裙子、披帛,手感好,透氣,也是富貴人家常用來做衣服的布料。
另外幾個布包裡,裝的全是木匣子,開啟來看,裡頭是幾樣首飾,有銀簪子、玉鐲子、瑪瑙耳墜。
旁邊還有幾盒胭脂水粉。
還有兩個麻袋裡裝的是麥麩。
當然,這些麥麩不是人家小姐賞的,而是巴圖給牲畜買的。
京之春看著那一堆東西,問巴圖:
“那位小姐倒是大方,你就沒給自己要點自己喜歡的?”
“我啥也不缺,沒必要要。”巴圖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材食的鍋火備準去再,裡屋滿阿到搬西東些這把我那,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