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華道:“當然可以,我把我的電話和微信都告訴你們,隨便加。”
張敬濤也說道:“我的手機號和微訊號也告訴你們,現在可以加我好友。”
這些人記下了二人的手機號,添加了微信,一個個離開了。
最後,只留下了蘇俊成一個人,因為這個會所是他的。他有自己的生意,之所以在大金集團的企業裡當保衛部部長,也不過是利用大金集團的名頭來做自己的生意而己。如果僅靠當保安頭頭拿的工資,蘇俊成是根本看不上的。
看到其他人都走了,呂文華對蘇俊成說:“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把大金集團安排的其他人今晚要去的地方給我們透露一下,並給我們提供一些有關大金集團違法犯罪的證據線索。”
蘇俊成道:“我一定配合,我先把今夜他們可能去的地方和可能採取的手段給你們說一下,也請你們給我保密。要不然,一旦大金集團對準了我,我可受不起他們的報復。”
就這樣,蘇俊成根據自己的分析向呂文華他們說出了自己的判斷,最後說:“先把今夜的事情處理完,明天,我梳理一下頭緒,再給你們提供其他證據線索,電話號碼和微信我都己經有了。”
既然蘇俊成配合了,呂文華和張敬濤一商量,也就沒有迴避蘇俊成,就在這裡臨時佈置,給大家分工,到各個地方蹲守,防止突發案件的發生。
佈置完畢,呂文華當著蘇俊成的面給趙鐵軍打了個電話,讓他安排警力隨時等候處理突發事件。
等其他人都走了,蘇俊成坐在自己的會所裡連續抽了幾支煙,可內心依然沒有平靜下來。今天下午的事情,太突然了。他沒想到大金集團會讓大家去違法犯罪,更沒有想到自己被人盯上了,最讓他震驚的是,鑫陽市來了這麼多上級派來的人,大金集團都不通知各企業保衛部,反而讓他們去做犯罪的勾當,這是作死。這個時候,蘇俊成突然感謝崔海亮,要不是他追上自己要問出實情,他今晚肯定會被抓,他的那十幾個兄弟也會被抓。到了那時候,別說大金集團,誰也幫不了他們。
想來想去,蘇俊成覺得該和大金集團切割開了,因為公安、國安和督導組都是從京都來的,下面是省公安廳的人配合,就憑大金集團平時乾的那些事,不出事才怪。
想到這裡,蘇俊成給那十幾個朋友群發了訊息,讓他們統一口徑,如果明天大金集團的人問了,就說己經安排好人,就在準備動手的時候,其他人傳來訊息,有警察提前知道訊息,己經抓走了不少人,我們只能停止,先糊弄過去再說,免得大金集團懷疑我們。
再說呂文華等人,兩人一組,分成12個組,根據蘇俊成分析的情況,秘密地在鑫陽市各個地方暗中巡查。
呂文華帶著遊俊豪去了城南的雷鳴山風景區附近,那個地方除了風景區,要去風景區必須透過城南大橋,這座橋是架在獅子河上的南北通道。下面是雙河溼地公園,附近還有七八個高檔小區。
二人來到這裡之後,把轎車放在附近一個停車場裡,然後一人騎著一輛單車在附近的各條路上轉悠。
二人走到世界城名都小區南邊的獅子河濱河北路時,發現有二十多人從車上下來了,每個人手中還都拎著一根長棍,晃晃悠悠地往前走,看樣子是在尋找目標。
呂文華故意騎得很慢,從這些人身邊經過。
那些人一看,呂文華西十來歲,但身材和姿色絲毫不差,身後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領頭的突然說道:“就他們吧,先把這個女的弄到河堤裡面去,玩過了扔進河裡,讓警察明天去破案。記著,要帶上套套,要不然被警察提取出來誰的東西,我們都得倒黴,沒套套的就別想美事了。”
那群人突然跑過去抓住了呂文華騎的單車,不讓走了。
其實,呂文華己經聽到了他們說的話。呂文華知道這些人的罪惡計劃就是到處作案,不論是殺人還是強姦女性都是計劃之中的事情,就是要製造出幾十起大案,把呂文華和張敬濤辦案的注意力吸引過去,讓他們沒時間去管金彩霞案和禹蓉蓉案,好給劉俊峰轉移資產撤離的機會。劉俊峰的算盤就是學習曹鑫鑫,轉移到外國去當企業總管。
這些大金集團保衛部的部長大都倚仗大金集團,在他們眼裡,只要是大金集團讓做的事情,大金集團一定能擺平,以前就是這樣,不論是殺人越貨還是強姦搶劫,只要是大金集團出面,沒有一個案子能破。這也給了各企業保衛部的人很大的膽子。
呂文華從車上下來,把單車放到了路邊,問道:“你們想幹什麼?”
那群人一聽,還是個外地口音,膽子更大了,就說道:“想好事啊,給你一次性福機會,保你沒有享受過,怎麼樣?是你主動配合呢,還是讓我們動手呢?”
呂文華打開了手機錄音,說道:“我如果不配合你們呢?”
一個領頭的陰惻惻地笑道:“那就由不得你了,弟兄們,動起來。”
一干人等一聽這話,就朝著呂文華圍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