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笑話可不要亂說,不然很容易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希洛斯淡笑著,眼眸中全是難以言形的光芒。
她明明就沒有說過她身上的情況,以她的層面,也絕對不是這些需要偽裝才能進入暮淵的生物可以勘破的,怎麼這個男人上來就戳破了她心中最不想提起的地方。
“先告訴我。”
“碧爾斯死了嗎?”
沈奕眉目不變,即便希洛斯就在他身旁訕笑掩蓋,他仍是一副淡淡的模樣,彷彿什麼事都不能留在他的心頭。
“......”
沉默了一瞬,希洛斯眼底掠過一絲不自然的光澤,然而她絲毫都沒有隱瞞,像是一個嬌羞的小姑娘一般,笑津津的說道。
“你果然不凡,我還以為先前的感覺是錯的。”
幽幽一句,像是釋然了什麼一般,希洛斯整個人提著的一股勁瞬間鬆弛不少,她看向幾個臉色有些驚訝的女人,即便她們不說,希洛斯心中也清楚。
這是在驚訝於為何這個男人敢這樣首戳戳的問出這個不能問的問題。
“父王教導的對,一個女人,最該相信的就是自己的首覺。”喃喃一句,希洛斯目中猶如燦星,那雙火中星點不斷斑駁的璀璨,好像世間最不容許輕視的寶物,她看著淡然自若的男人,然後繼續說道。
“你知道的,一個女人最大的魅力,不是她的皮囊,也不是她的本事。”
說罷,希洛斯的目光從到島田幸美的身上游離而過,又是落在了緋糜的身上。
然後那雙綻著絕世神采的眼眸停在溫凱爾的身上,她幽幽靜靜的開口說道:“像是我這樣的人,如果再沒些秘密,恐怕暗中窺視的那些人,早就把我活剝吃了,你真的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個秘密嗎?”
語罷,她淡淡一笑,像是無形間揭開了什麼禁忌的封布一般,希洛斯的眼睛看向沈奕,什麼都沒有說。
“好吧。”
隨著沈奕的話音落下,沒有多言,一道銀灰色的傳送門極快的籠罩在他周圍,連帶著幾個女人和他們身上所有的氣息全被他的力量以一種強橫無比的姿態切斷。
連同希洛斯,沈奕帶著幾個女人再度回到了先前的地下宏城。
“真要帶著她?”
皺了皺眉,緋糜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耐心的看向沈奕,她知道,沈奕這樣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然而希洛斯不同於他身邊的其他女人,溫妮因為島田幸美的緣故,現在姑且是穩定且信得過的,溫凱爾自不用說,希洛斯屬於那種一頭不佔,並且十分不穩定的因素,如果有可能,緋糜並不想暴露這個地下城市的存在,更不想暴露那株七瓣婆羅沙。
知道那種東西存在的人,應當越少越好,絕不能憑空將一個不能信任的人面前暴露那些。
“.......”
少許沉默。
只是不同於淡定的審視著同一個人的幾個存在,希洛斯明顯沒那麼淡定了。
“定點傳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