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明明僅是記憶的畫面,怎麼會給我這麼大壓力。”
希洛斯一聲低吟,五根玉蔥似的手指幾乎握得劃破掌心,滴滴晶瑩又帶著格外神聖氣息的血液順著手掌密集的紋路緩緩滲下。
明明只是記憶的畫面,卻能給她這樣的威壓,這也證明了這女人的實力,要遠超過希洛斯的認知,甚至適才一旁還在吐槽的溫妮,此刻也完全屏息收聲,一句話都說不出。
那種莫大的壓力宛如實質一般,牢牢刻在幾個在場人的心頭,墜得人難以動作。
忽地,沈奕周身,一道奇異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氣浪,頓時將記憶畫面中的那種天墜巨壓推散,然後他開口,輕聲說道。
“只是一段記憶而已,不需要這麼慎重。”
伴隨著沈奕淡淡的言語,幾個女人周身,連帶著溫妮,臉色也稍微地緩和不少,沈奕的領域,已然將她們自身的力量增幅不少,增幅到足以抵禦那種記憶畫面中女人的威壓。
“這段記憶,是封存在那個魅魔腦海最底處的記憶,奇怪的是,她從未翻閱過那道記憶,你們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緋糜臉色蒼白,但還是開口說道。
“為什麼?”希洛斯皺眉。
這個原本就是莉莉絲創造出來的魅魔種族,按理說對於這種記憶瞭解的也最多,至少要遠超過她這樣的精靈族,可看緋糜毫無準備,被震懾到幾乎難以站起來的倉皇模樣,她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記憶。
“因為這上面有著很深的禁制,禁制需要極大的力量衝擊,剛才單是為了解鎖這個記憶上的禁制,就已經耗盡了我的靈能,如果不是老公暗自幫我,以我的力量,甚至都不足以解開這個禁制。”
“而關於這個禁制,魅魔族群中,只有一個描述:非族群之末,萬勿開啟。”
“什麼?!”
這一次,溫妮眉頭擰起,整個人彷彿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訊息一般,兩個眼睛緊緊盯在緋糜的身上。
如果站在這裡的,不是緋糜,不是沈奕信任的女人,這會兒溫妮已經耐不住性子,一道靈念就要將眼前講述這些的人殺死。
這種足以震懾到神靈的記憶殘念,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留下這麼大的威壓,然而看緋糜的意思,整個魅魔族中,甚至連她都是第一個知曉這個訊息!!
過往任何一屆魅魔族的族長都不曾知道!!
這種底牌,留起來有什麼用?!
難道單憑一道記憶就可以將整個瀕臨滅亡的魅魔族挽救?!
“不要急,聽我說!”
緋糜眼眸一橫,冰冷的目光瞥向一旁的溫妮,身上的氣息絲毫不讓。
“不要著急,繼續說。”
沈奕淡淡一句,算是稍稍緩和兩個女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也很難相信,但緋糜,不會有背叛他的可能。
“除了這句話,歷來的每一任魅魔族族長都對此諱莫如深,加之魅魔族的地位在暗影世界一直起起伏伏,幾乎從未有過太災難的時候,這段封存的記憶也就從未有過開啟禁制的機會。”
“最後一段的記憶畫面,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