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之前在暮淵中的所得所見,以及那些監管者對希洛斯的態度,我大概是能猜出來個五六分,而你們到我們族中之後,緋糜這個我從來沒見過的魅魔卻有著不少關於暗影世界以及魅魔族之間的事情,我又能猜到是緋糜掠奪過某個魅魔的記憶,這才在從未接觸過魅魔族和暗影世界的情況下知道這麼多的資訊。”
“你們該不會不知道,你們能從記憶中獲得的情報和資訊,有時候反推一下,就能推斷出你們的情況吧?”
塔納摩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小小的得意,看著吃驚不已,甚至有些防備的緋糜和希洛斯,不禁又是開口說道:“忘了提醒你們,如果你們真的對魅魔族有仇,進入我魅魔族的領地時就不會那麼平靜,你們與多里安交涉,又和我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借助我魅魔族去做些什麼事。”
“思來想去,以我魅魔族的實力和地位,你們兩個又看不太上,除了和之前那個人有關,我還真找不到有什麼可以對應的地方。”
“這麼說,那人其實並未告訴你他們丟失的是什麼?”
溫妮皺眉。
單是從最近發生的事情,以及那人和塔納摩交流的資訊,這女人就能反推出來這麼多的東西,甚至還算上了沈奕他們一行人的反應為自己謀取了更多的條件,這種心計和謀算,簡直可怕得讓人發寒,她是怎麼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這麼平靜推斷出這麼多的東西?
最離譜的,還要數他不知道是怎麼推斷出的,有七瓣婆羅沙的存在!!
這才是溫妮在意的點兒。
“你是好奇我怎麼知道的是七瓣婆羅沙那東西嗎?”
塔納摩一聲輕笑。
旋即,一個記憶的畫面頓時浮現在眾人的面前。
記憶中,一個沈奕和緋糜頗為熟悉的身影浮現,那女人一頭白髮,卻無半分蒼老的意味,眸光中似有宇宙萬物蘊生。
在她指間,一株泛著神秘莫測的微光在她指間輕輕旋轉,那東西裹挾著周圍無盡微薄的氣息,像是海洋中誕出的一顆明珠。
只見記憶中,那個女人眸有錯愕,旋即看著那東西在她指間輕輕潰散。
一整株,散發著無盡威光的七瓣婆羅沙,就那樣在她的指間快速破散,像是一團陽光下的明霧,風起雲散,她的臉上露出無限的遺憾,爾後輕聲開口。
“七瓣婆羅沙”
“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還能在這個時候救我一命”
旋即,畫面無限擴散。
只見那女人略微單薄的身影上,無數細密的裂痕猶如被燒裂的瓷器,如果不是婆羅沙上泛著的光芒將她強行聚攏,以她受的傷,早就散在了周圍的無盡宇宙。
“現在知道了嗎?”
“你們手上的七瓣婆羅沙,不是唯一,甚至,這東西是如何誕生,幾乎有點年頭的族眾都知道,只是從未有人真正見過這傳說中的東西,自然也沒人願意相信這東西真的存在,可一旦將最近暗影世界發生的東西都串在一起,再加上她。”
“她身上漂泊甚至懶得遮掩的氣息,我就能猜出來個大概。”
悠悠慢慢,塔納摩看向溫妮。
這個女人身上附著的氣息和沈奕身上的明顯不同,明顯要寡淡和弱的多,而她的身上,同樣有一種奇異的力量,似乎在阻止著她的力量向外擴散。
這種矛盾感,恰好是就是這一切不合理的地方最合理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