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是為了震懾在場的其他生靈才這樣做,於沈奕而言,這樣不僅沒有意義,反而露出了極大的馬腳。
“那這事塔納摩她知道嗎?要不要告訴她?”
擰著眉頭,溫妮看向沈奕。
這麼大的事,他卻表現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是真的想不通沈奕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隨你,但如果是我的話,我不會告訴。”
沈奕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單憑塔納摩對七瓣婆羅沙誇張的渴望態度,如果說她不知道這人有什麼底細,以她這老奸巨猾的模樣我,根本就不可能這樣帶著沈奕和溫妮來到這裡。
更重要的是,如果是怕沈奕和溫妮衝撞和冒犯到在場的其他人,為什麼不選擇不帶上他們,而是帶上了之後又要額外交代不要動手這件事?
除非她一開始就沒打算和這個老東西動手。
“不對......”
“塔納摩這個女人該不會早就知道這老東西是個人族吧?”
突然意識到沈奕是什麼意思,溫妮只覺得眼前猛地一黑。
“誓約的力量是首接作用在靈魂上,而且對於誓約的雙方都有著最極致的強束縛力,她要是騙我們,不應該早就因為誓約的力量死了嗎?!”
精神連線中,溫妮不解地問向沈奕。
以她對於誓約的瞭解,這種首接作用在靈魂上的誓約,一旦生效,除了雙方共同有意解除的情況下,根本不存在任何可以破解的辦法。
要麼違背誓約首接被誓約的力量絞殺,要麼老老實實的遵循契約中的每一條細則,過去了這麼久的時間,即便溫妮的記憶斷斷續續不夠完全,她也從未見過有任何生物,甚至是神能違背誓約這種東西。
“因為她沒騙我們。”
沈奕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解釋道。
“緋糜和她之間的誓約,只是說了雙方之間的交流不能說假話,她從未和我們提過她和那老東西之間的關係,也沒否認過她不認識那老東西,你怎麼會覺得她是在騙我們?”
“可這!!”
一瞬間意識到塔納摩有可能只是選擇沒有說這些話而不是騙了自己,溫妮頓時語氣有些著急,就連周身的氣息也明顯變了許多。
“她可真是個老狐狸!!”
咬牙切齒的,溫妮瞪了一眼半空中隔著一段距離的塔納摩,又很不爽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沈奕:“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
“要是她認識這個老東西,然後這老東西又聯合起了在場的其他人對我們出手,這不是將自己置入險地嗎?”
“因為她不會讓這樣的局面發生,她還需要我的七瓣婆羅沙,需要這個暗影世界還有其他的種族維持最基本的秩序。”
“這些她一早就想過了。”
“從我們回到暗影世界,到帶我們見這個老人。”
“她的目的不是讓我們看到暗影世界其他人的態度,而是藉由我們的出現,逼迫我們把七瓣婆羅沙交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