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老人深深看了沈奕一眼，渾濁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位後生，老夫有個不情之請。”
他頓了頓，木杖在虛空中輕輕一頓。
“不知能否借一步說話？”
阿爾文眉頭微皺，正要開口阻攔，沈奕卻率先出聲道：“可以。”
“沈奕，這老頭在界外有些年頭了，跟各方勢力都有些牽扯。他的話，你最好只信一半。”
阿爾文的意念快速傳入沈奕腦海。
沈奕不動聲色地回應了一句：“無妨。”
枯木老人轉身，朝著這片殘破宇宙邊緣一處相對穩定的碎片地帶飛去。沈奕跟在後面，希洛斯和阿爾文則留在原地等待。
片刻後，兩人落在一塊方圓不過數十丈的碎片上。腳下是灰褐色的碎石，帶著規則碎裂後的餘溫。
枯木老人轉過身，渾濁的目光死死盯著沈奕，聲音壓得極低。
“你身上，有風清瑤的氣息？”
沈奕的眉頭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回問：“什麼意思？”
枯木老人嘴角扯出一絲皺紋堆疊的笑容。
“別裝了，後生。”
“老夫活的時間太久，別的東西看不太準，但風清瑤的氣息，老夫絕不會認錯。”
他頓住，目光在沈奕周身緩緩掃過：“你見過風清瑤了？她有說些什麼嗎？”
聽到這個名字，沈奕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
“你到底想說什麼？”沈奕語氣平靜，但隱隱己經帶上了一絲冷意。
枯木老人舉起乾枯的左手。
“老夫只想告訴你一件事。”
“不朽聖地那邊，有人和風清瑤不睦，看你的樣子，你身上的權柄雖少，但卻極其精通，不朽聖地的萬心石你聽說過嗎？”
“一點點。”沈奕微微皺眉，沒有弄明白這個枯木老人的意思。
“呵呵！扯謊！”
“萬心石的效果，只要是來了界外一段時間的權柄者，怎麼可能有人不知道？”枯木老人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最後還是壓了下去。
“你這娃娃倒是有些意思，明明身上的生命氣息年輕到我亙古未見，但實力卻要比那精靈族的女娃娃還強，真是後生可畏。”
“不過，如果你打算去不朽聖地，老夫建議你，做好最壞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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