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們..
清蕪像是注意到了呆站在裴承煜身後的女人，她拍拍裴承煜的脖子。
裴承煜不解地看她，清蕪示意他把自己放下。
裴承煜沒同意。
在聽到醫生確定清蕪身體沒事的話語之前，裴承煜是不會把人放下來的。
清蕪只能無奈又甜蜜地用額頭撞了下他，然後看著唐婉寧的身形越來越遠，也越來越模糊。
就像唐婉寧在裴承煜的人生裡那樣。
清蕪確實沒事了，醫生看了眼加急出來的報告，眼前的病人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連年輕人常見的一些小毛病都沒有。
就當體檢了，清蕪僅用一秒就哄好了自己。
坐到走廊的椅子上，清蕪把腿放到裴承煜的腿上，讓他趕緊把自己的襪子脫了。
也不知道裴承煜是怎麼想的，大夏天的把她裹得嚴嚴實實。
從頭到腳，穿的長袖長褲還不夠，還套了雙長襪。
裴承煜伸手脫去她腳上的襪子，團成一團塞進上衣口袋裡。
著急找襪子的時候還不忘拿的是她新買的那些裡最喜歡的那雙。
頭頂蓋下來一片陰影，兩人抬頭，是唐婉寧。
站得有點太近了，裴承煜挺直上身，緊貼椅背。
清蕪慢吞吞地把腿挪下來，似乎想站起來。
裴承煜察覺到她的動作，先一步站起來，輕而易舉地把人又抱了起來。
雖然她現在沒事了，但剛才耗費的體力和精氣神不是假的。
唐婉寧捏緊手心，扯出一個笑容看向裴承煜，嘴裡說的卻是清蕪的名字。
“裴總，我可以和清蕪談談嗎？”
裴承煜擰眉，這兩個人之前都沒怎麼接觸過，八竿子打不著的，有什麼可聊的。
但他沒直接拒絕，而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清蕪。
清蕪思考了一下，遲疑地點點頭。
樓梯間裡，唐婉寧掏出兜裡的電子煙，看也沒看清蕪，放進嘴裡吸了一口。
清蕪上前捏住唐婉寧的嘴。
“我聞不了二手菸。”
唐婉寧退後一步，吐出嘴裡的煙之後，倒也沒繼續抽，而是上下打量了清蕪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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