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蕪湊到他耳邊：“一點點，一點點點點點。”
江敘言回頭直接輕輕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清蕪捂著嘴瞪他。
注意力就這樣被轉移，緊接著手裡就被塞了一杯莫吉托。
草莓味的，清蕪喝了一口，樣子一如當時他走進酒吧時看到的。
江敘言就這麼專注地看她，其他幾個人抖了抖肩膀。
怪噁心的。
好吧，其實是怪羨慕的。
清蕪要去衛生間，走之前才看到白夢冉發的訊息，她隨手打了幾個字，然後起身去了衛生間。
她還不把姜淼放在心上，她的目標一直是她看上的男人。
從衛生間出來，清蕪正細緻地塗著護手霜，就被在門口等待的江敘言拐去了一邊。
故地重遊，舊景重現。
清蕪饒有興致地問他，這次是什麼感覺。
江敘言不像上次那樣清醒，這次有點微醺，他的耳根很紅，因為體溫的上升，襯衫的扣子解開幾顆。
宛如打開了江老師剋制守禮的開關。
“想*你。”
久等兩人也未歸，一個朋友拿出手機想問問什麼情況，才看到幾分鐘之前江敘言給他發的訊息。
——有事，先撤了。
江敘言躺在床上，浴袍大敞著，視線在螢幕上，操縱手機的大拇指卻很久沒動過了。
幾分鐘後，浴室裡終於傳出女孩叫他的聲音。
“老公，你進來一下。”
江敘言起身，把浴袍繫上，想了想，又解開了。
他走進浴室裡，最亮的那盞燈沒開，浴室裡光線不算好。
清蕪背對著他整理自己的衣服，江敘言從上往下看，起到蔽體作用的布料數量基本為零。
腰部以下單薄的蕾絲裡鼓起了一小塊。
江敘言走過去貼著她，大手摸到那裡。
是一團毛茸茸。
清蕪轉過來，頭上兩隻垂在兩邊的耳朵被甩起來，拍在江敘言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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