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確實有個祖宗,靳恪行還怕自己供的不夠虔誠。
不是出了人命的大事兒就不能耽誤幹活,一切很快回到了正軌。
下工之後,靳恪行步履匆匆,榮子崇跟在他身後,準備回去拿自己的飯碗。
金父叫住了他。
“恪行,回去叫上寶珠,你們倆去我們那兒一趟。”
靳恪行哪有那閒工夫,小蕪沒準已經躺在炕上被餓扁了。
榮子崇懟了他一下。
他知道下午發生了什麼,地裡人多眼雜,他不好跟靳恪行說。
回家肯定是要給金四哥兩口子一個交代,也是怕傷了兄妹倆的關係。
榮子崇給他打雙閃:哥,我那兒還有餅乾,給你家小祖宗送過去先墊一墊。
靳恪行無語:用得著你?那餅乾能當飯吃嗎?
能。
清蕪頭一次吃餅乾,明明看起來乾巴巴的,一吃就停不下來。
好好吃。
表面上是吃飽了倒頭就睡,其實是暈碳了。
靳恪行回來的時候,清蕪還窩在炕上呢。
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臉,清蕪剛要不耐煩地把對方的手拍掉,大腦後知後覺地告訴她:
這味道很熟悉,好像是你情哥哥的。
於是黏糊糊的聲音響起。
“你回來啦,哥哥。”
靳恪行嗯了一聲,放在清蕪臉上的手被她握住,摟在懷裡。
“想你。”
清蕪半睜開眼睛,笑得甜甜的。
靳恪行初出新手村就遇頂級魅魔,他哪兒經歷過這個,不過因為臉已經被曬紅了,再紅一點也不明顯。
他放輕聲音問清蕪餓不餓,撩起她被汗水黏在臉上的頭髮,幫她把臉上的潮溼擦乾。
清蕪搖搖頭:“餅乾好好吃,我吃了好多。”
靳恪行點頭,對這個“好多”存疑,不過孩子需要鼓勵,他還是誇了幾句。
“那我晚點再回來做飯,醒了就精神精神,我去給你打盆水洗洗臉,不能再睡了,不然晚上該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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