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子崇來了以後知道了這件事,兩個人趁著夜色給老陳送去謝禮,卻在第二天發現那些東西被老陳送了回來。
表面八竿子打不著的三代人就這樣結下了很深的情義。
“陳叔會讓你以外甥女的身份暫居,先讓大隊長開個暫住登記條子。”
赤腳醫生雖然不是經過系統培訓的專業醫生,但在大隊甚至公社裡都很吃得開。
老陳脾氣好,人緣也好,誰有個頭疼腦熱的都願意找他。
比起細算起來還是外鄉人的他們,明顯是土生土長的老陳更有優勢。
清蕪可以不出門,這是她自己選擇的結果,但靳恪行不希望她是無法出門。
剛遇到她的時候小麥還沒收穫,現在地裡的玉米和高粱都要成熟了。
養好傷的小槐花應該去枝頭上看看。
清蕪只關心一個問題。
“那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嗎?”
當然了,靳恪行親暱地用鼻尖觸碰她的。
“想我的時候我就去接你。”
清蕪的聲音裡有點失落:“那我每天都想你。”
清蕪天生就缺少害羞的那根弦,說起情話來直來直去,或許她壓根不知道這是情話。
靳恪行已經從最開始會臉紅到後來的坦然接受,再到現在學著和她一樣表達自己的情感。
連靳母都說,覺得兒子好像哪裡變得不一樣了。
自從家裡發生變故,原本鋒芒畢露的兒子變得沉穩內斂,變成了能撐起這個家的頂樑柱。
現在倒是又恢復了幾分屬於少年人的朝氣。
兩個人躺在一起聊天,清蕪突然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本小冊子。
靳恪行完全沒見過,這並不是他給她淘來的小人書。
有不懂的要問他,這是靳老師說的,學生一直貫徹執行這一點。
“老師,這是什麼呀?”
靳恪行沒急著問這書是哪來的,清蕪每天的活動範圍就是屋裡和院子,能接觸到什麼..
翻開第一頁看了幾行,靳恪行瞪大了眼睛,猛地合上了書。
“這是哪來的?”
不問不行啊。
“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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