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因為沒什麼時間，清蕪跟著他學習之後還會自己看那些醫書，學到最後完全就是賢者時間。
後者是因為清蕪不會，而他既害羞，也怕嚇到清蕪。
清蕪壓根就沒怕過誰，迎難而上，不行再說。
小手沒放棄，像被撈上來的河魚一樣亂蹦，所處地方太敏感，被碰到好幾次的靳恪行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不能在這裡，小蕪。”
怎麼不行？
“可是你弄我那裡也是在這個炕上啊。”
外面的雨聲激發了清蕪的慾念，回憶起那種有點讓人心驚的快樂，她坐起來，反手把窗簾扯上。
下一秒就開始解衣服釦子。
誒？
靳恪行以為自己已經能接受清蕪的直白了，卻沒想到她還能更直白。
清蕪不光脫自己的，還要脫他的。
喜歡的人就坐在自己的小腹處，小手還在自己身上摸索，神仙來了也剋制不住。
血液一部分往上衝，靳恪行的腦袋裡嗡嗡響，一部分向下..
他像做仰臥起坐一樣起身，大手握著清蕪的手，跟她一起解自己的衣服釦子。
清蕪被放倒在炕上，兩條腿被併攏在身前，她的想法向來有些天馬行空，在感受到不屬於自己身體的炙熱時，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靳恪行..我們..嗯..”
跟手指的感覺太不一樣了，清蕪的手抓緊身下的褥子，結果被靳恪行抓起了手，讓她抱著自己的脖子。
“怎麼了小蕪，不舒服嗎？”
靳恪行的額頭全是汗，眼睛都紅了。
“舒服的，靳恪行，為什麼不一樣啊？”
什麼不一樣，靳恪行用手背抹了下自己的額頭，沒反應過來。
“和..書上不一樣。”
磕磕巴巴地說完，清蕪眯著眼睛昂起下巴，嘴裡有節奏地輕哼。
靳恪行笑了，低頭吻她的脖子，然後是鎖骨，又猛地上移到她的下巴，最後吻住了她的唇。
“現在是預習。”
他說話時一本正經，宛如一個好老師，此時卻正下流地摩擦著女孩最..的地方，甚至隨著女孩的聲音越來越..
雨水能沖刷掉很多，空氣裡的灰塵，地上的腳印，葉子上的蟲子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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