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幾次之後，禾子對她就越來越淡了。
換位思考的話，董雨晴可能也會是這個反應，但她真的沒辦法。
實際上，季讓己經不止一次和好兄弟湊一起分析了。
等天晴長得是毋庸置疑的漂亮，但她卻很自卑。
不是容貌焦慮，是自卑。
她經常說自己長得不夠漂亮，沒什麼朋友，最好的朋友拿她當跟班，在家裡也不如能說會道的妹妹受重視。
最開始季讓很生氣，憑什麼一個個都這麼對他老婆？
不過他掌握著分寸，心裡想得再多，表達時也是很剋制的。
他想著，遊戲裡的關係就應該保留在手機和電腦裡，他要和他老婆見面，然後在他老婆瞭解他的前提下，徵得她的同意，成為她真正的男朋友。
所以在那之前，他們只是網友關係，偷偷換的頭像是他唯一的越界。
季讓努力做著傾聽者的角色，知道得越多，越覺得不對勁。
她有時候會抱怨作業太難，還拍了照片過來。
她學的是季讓一竅不通的德語，但季讓在她朋友圈看到過她參加系裡比賽獲獎的照片。
他還特意找人問過，這作業有點難度但不多，這種水平都能獲獎的話，那學校得爛成什麼樣啊？
等天晴自己說過，她學校德語專業的排名在國內挺靠前的。
季讓不願意相信她在吹牛，也不想覺得她在撒謊。
怪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打了結的毛線，越是急著解開，纏在一起的結就越多。
讓他決定問等天晴見不見面的原因，是他發現了不同的地方。
朋友圈照片裡的女孩右側鎖骨上有一顆小痣，很小，只在一張照片裡出現過。
每張照片季讓都仔細地看過很多次，對這個細節印象深刻。
等天晴給他發過一張出去逛街的時候，試穿衣服的照片，問他好不好看。
他看照片覺得不太合適，雖然衣服是她平時穿的風格，但就是看起來怪怪的。
季讓看了又看，終於從一側的鏡子裡發現，那顆痣不見了。
難道是映象？
他說看不清細節，讓她多拍幾張。
確實是沒有。
季讓一瞬間有點毛骨悚然，因為他第一反應是，手機那邊和他聊天的不是等天晴，那會是誰？
接著就是所有他曾覺得不對勁的地方一一浮現，指向他一首有所懷疑的那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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