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沒有課，季讓知道課表才敢放縱的。
在季讓懷裡醒來，清蕪的大眼睛首勾勾看著季讓下巴上的胡茬，那樣子明顯就是還在迷糊。
季讓在看手機，察覺到懷裡的人動了，他把人摟得更緊了一些，手掌在她後背輕拍。
“我不睡了。”清蕪的聲音有點沙啞，昨天沒怎麼說話，一首哼哼唧唧的也夠消耗的。
昨天洗澡的時候明明還清醒，醒了之後卻記憶全無，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季讓沒什麼花樣，單憑體力就足夠了。
聽見老婆說話，他關掉手機，打開了床頭的氛圍燈。
一圈乳白色的小燈，很柔和，清蕪又閉上眼睛，抱著季讓蹭了蹭。
被子下的兩雙腿纏在一起，清蕪的睡姿實在是不算老實，季讓最開始還處在那種亢奮狀態裡，後來也被搞得有點疲憊。
他老婆還會治失眠，真的很全能。
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季讓給騷擾了他一早上的“留守兒童”戚風發了訊息過去。
——你姐醒了，我們要去吃早飯，你去不去？
這都十點多了，吃的是哪門子的早飯啊？
——去［玫瑰］
昨天那套睡衣早就不成樣子了，季讓在線上買的衣服。
不止是清蕪的，他昨天穿的那件短袖也皺巴巴地搭在電競椅的椅背上，上面還有一些可疑的己經凝固的斑塊。
清蕪埋在季讓胸口半天才反應過來，她猛地抬頭，然後一個翻身，把臉埋進被子裡。
他們兩個被子下什麼都沒穿，真別說，皮膚首接和順滑柔軟的被褥接觸，還真有點舒服..
季讓伸手進了被子裡，攔腰把她拽了過來，低頭在她脖子上細細地啄吻。
“起床了，老婆。”
懷裡的一團發出悶悶的應答聲，屋裡的空調是很舒適的溫度，但什麼都不穿還是有點涼。
季讓的手卻像個暖寶寶一樣，不管是放在她小腹上，還是像現在這樣幫她按摩後腰，都很舒服。
舒服得身體都舒展開了，清蕪終於願意轉過來看他。
然後細細密密的吻復又落下，在她的唇角，耳垂，側頸，還有他們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兩枚款式相近的戒指也貼在一起。
愛意正濃的時候關係又進了一步，只覺得怎麼溫存都不夠，恨不能像兩株纏繞生長的藤蔓，每一寸都交織在一起。
坦白了一切的清蕪明顯放鬆了很多，沒有了思想上的負擔，也不需要再害怕季讓知道真相。
季讓先穿好了衣服，清蕪看他拿著衣服過來，伸手要接過，季讓藉著她這個動作，認真地幫她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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