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雨晴又開始抱怨了。
這幾天或許是他沒有再提去找她的事，董雨晴放鬆了不少，沒再像前幾天那樣強忍著不給他發訊息。
也可能是每天都能看到季讓和清蕪相處，她嘴上不說，心裡對禾子的依賴和期待更勝以往。
她說好朋友今天當著別人的面，說起她家裡人的事，她有點不開心。
之前就說過，她有個正在上高中的妹妹。
父母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妹妹身上，即使妹妹學習成績沒有她好，就因為身體差了點，從小到大都佔據著父母工作之外的大多數時間。
這種事跟好朋友說是正常的，傷心的時候難免會想找親近的人傾訴。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被好友pua的可憐人，不管怎麼惡意對待她，她都不計前嫌地把對方當成最好的朋友。
要不是季讓在現場，就憑這一番懵懂首白的話，他真要信了董雨晴是個天真沒心眼的。
戚風出來的時候，見他站在床邊認真地看著手機，他放輕腳步走過去，踮腳看了眼他的手機螢幕。
哦豁，被他抓住了。
幾分鐘以後，季讓剛敷衍地打了幾個字準備發出去，清蕪的影片就打了過來。
季讓秒接，那邊的清蕪好像在外面，背景音有點嘈雜。
“你在幹嘛？”
季讓舉高手機，少年人赤裸的上身完整地露出來，白皙的皮肉，性感的薄肌，都在無聲地誘惑著清蕪。
“在準備換衣服，怎麼了寶寶？”
“查崗，看你在和誰聊天。”
清蕪湊近螢幕，語氣還是活潑俏皮的，眼底卻有不易察覺的緊張。
季讓頓了下，把剛脫下的衣服又穿上了。
“親自看，好不好？”
他坐電梯來到樓下，清蕪果然在大廳裡。
他看到清蕪卻沒有第一時間走過來，而是走向前臺說了什麼，前臺拿起手機，過一會兒又來了一個人。
清蕪也沒動，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他，過一會兒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擺弄著手機。
“走吧。”
季讓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他牽起清蕪的手，清蕪卻沒動，抬頭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大廳的燈太亮，清蕪的眸子看起來水潤潤的，像要哭了一樣。
“走吧。”
季讓又說了一遍，牽在一起的手動了動，這次清蕪順著他的力道抬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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