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讓聽他們談論自己老婆，臉上沒什麼表情。
對於異性的欣賞是很正常的，尤其是現在這個年紀，見到一個優秀的異性，會不由自主地關注。
“老婆，你是不是隻喜歡我一個？”
清蕪坐在他身上，聲音斷斷續續：“嗯嗯，只，只喜歡你。”
季讓動作幅度不小，聲音卻一點都沒受影響，課餘時間喜歡鍛鍊身體的好處此時體現了出來。
他伸手把落到她胸前的長髮撥到後面去，因為嘴裡含著東西，聲音有點含糊不清。
“喜歡我什麼啊？”
喜歡他年輕力壯？喜歡他做飯好吃？還是喜歡他有眼力見？
“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清蕪的胳膊抱著懷裡的腦袋，難耐地仰起頭，吐出一口氣，繼續說著，“香香的。”
季讓之前看到過這種說法，戀人會在彼此身上聞到特殊的味道，是身體在篩選伴侶。
當對一個人產生慾望、依賴和佔有慾時，嗅覺也隨之變得敏感，每一次靠近，潛意識都在一遍遍的提醒：
我好愛他，我想和他永遠在一起。
季讓仰頭親吻她的下巴，鼻尖那股甜香漸濃。
清蕪只覺得今天的季讓格外的溫柔，習慣了之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鑿穿的力道，清蕪還有些不適應。
身體倒是誠實地和他緊緊相貼。
浴缸是搬過來之後新買的，兩個人平時不怎麼喜歡用，只在一些這樣那樣的場景裡會用一下。
坐下來的一瞬間，水溢位去了一些，泡沫還是滿滿當當地，浮在水面上，遮蓋住了水下的一切。
清蕪懶懶靠在他身上，餘韻剛剛平息，她皮膚上還泛著淡淡的粉色。
季讓一隻手臂圈著她，一隻手臂搭在浴缸邊緣，兩條腿曲起，充當完美的人肉靠墊。
“老婆，你喜歡哪種？”
季讓做起了問卷調查，誓要給清蕪一個完美的體驗。
他原本想著實踐出真知，觀察清蕪的反應應該也能知道她喜歡哪種風格。
實際上清蕪壓根不挑，哪種她都喜歡的要命，只要物件是季讓。
她在愛慾纏上來的瞬間就軟了，體液一交換，更是舒服得不行。
清蕪咂咂嘴，像是在回味，心裡在感慨，造物主真的很偏愛她。
說不出個一二三，只會用水盈盈的眸子看他。
最後憋出來一句：“別說是哪種風格了，你一碰我，我這裡就——”
未說完的話被猛地激起的水花覆蓋，水濺到不遠處的防滑墊上，落在上面的泡沫正在緩慢地一點點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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