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蕪醒的時候，季讓不在家裡，床頭櫃上迷你版的季讓玩偶臉上貼了個對話泡樣式的便利貼。
［老婆早安，早飯在鍋裡溫著，吃完再去上課。］
她看了眼手機，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來電人都是同一個，她也沒撥回去，隨便套了件季讓放在床邊的短袖下了床。
“小蕪，小蕪，清蕪！”
有些熟悉的聲音從耳機播放的音樂間奏中見縫插針地傳進來，清蕪摘了半邊的耳機，西處張望了一下。
蹲在小區門口的董雨晴滿臉怒容，在清蕪轉過頭的時候瞬間變了個表情。
她固定了一下頭上的防曬帽，精心打理過的頭髮披在身側，站在清蕪旁邊的時候像一對心有靈犀的雙胞胎。
“你沒看到我給你打的電話嗎？”
“沒看到，早上起來手機沒電了，不好意思啊，找我什麼事？”
清蕪敷衍地道了個歉，手指來回捏著那隻耳機玩。
看著董雨晴眼裡的眼淚說來就來，清蕪只覺得驚奇。
這假期她到底去進修什麼了？
“小蕪，我，我真的沒辦法了。”她說著，一滴眼淚從左邊臉頰滑下。
如果她是導演的話，就會讓攝像推近來個特寫，眼淚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色的光芒什麼的..
意識到自己走神了，清蕪清清嗓，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董雨晴說的話上。
“我妹妹生了很嚴重的病，我家實在是沒有積蓄了，能借的親戚朋友也都借遍了，你借我十萬，哦不，十五萬，可不可以？我以後會還給你的。”
這什麼意思？從她兜裡掏錢再放到她男朋友兜裡？
董雨晴還在那說清蕪家裡條件好一定會幫她的巴拉巴拉，她真的不想放棄她妹妹巴拉巴拉。
清蕪盯著她，猝不及防地開口：“你鼻子有點臭。”
董雨晴沒說完的話全堵在喉嚨裡。
她一首能聞到鼻子裡的味道，最開始是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上火，鼻子裡有一股悶悶的酸臭味，還總是有分泌物。
一般的社交距離，別人是聞不到的，但清蕪鼻子很靈。
都是練出來的，戚風老是在外面亂吃東西，每次回來都要被清蕪搜查一番，發現了就是一頓胖揍。
隨著戚風的偽裝技術日益精湛，清蕪的鼻子作為搜查的主要工具，也越來越靈敏。
這種情況下，臉皮再厚的人也頂不住，更何況是本就想拿清蕪當冤大頭坑一波的董雨晴。
清蕪還在問，她向來很關心自己的朋友。
“怎麼會這樣呀，晴晴你也生病了嗎？”
董雨晴說她沒事，還想轉移話題，不遠處的保安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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