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蕪的水平還比不上董雨晴,她斜了季讓一眼,季讓咧嘴一笑:“但是現在不一樣..”
他邊說邊把人抱到桌子上親吻:“現在我可以親自來找你討個說法。”
董雨晴落荒而逃,她不知道清蕪是怎麼知道她最近的事的,明明打遊戲用的是新註冊的賬號。
己經找到下一任了,就沒必要再裝作對上一個情緣多難忘的樣子。
這是清蕪的潛臺詞,是董雨晴臆想的版本。
事實上清蕪真就是隨口一說,她的思維向來有些跳躍,想到了也就說出來了。
忠言總是逆耳,她聳聳肩,不知道董雨晴來找她嘰裡呱啦說了一堆是什麼目的,回家之後她就跟季讓說了。
季讓捏著雞翅軟軟的小爪子,他也不理解董雨晴的腦回路。
把他當什麼了,一個沒有自己想法的玩偶嗎,隨便什麼人跟他說幾句話他就相信並且無條件付出嗎?
季讓的兩隻手並在一起,被手銬銬住。
誰說玩偶不好啊,他就是沒有自己的想法啊。
他老婆讓他用力他就用力,讓他別頂他就暫停。
清蕪靠在他肩膀上喘氣,汗水從額頭滑到下巴,最後落到季讓後背上。
季讓尾椎骨有點麻,想換個姿勢,他剛動一下,清蕪就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
“別動!”清蕪的腿不自覺地抽動一下,她想起來,因為大腿根的痠痛而使不上力。
她看向季讓,季讓晃了晃被銬在一起的手,示意自己愛莫能助。
清蕪咬牙,正想一鼓作氣地起身,季讓長臂一晃,把她圈在懷裡,然後抱緊她一起倒在床上。
男人的兩個膝蓋曲起,把身上女人的腿分得更開了一些。
他只是手行動不便,其他地方靈活的很。
“晴晴?”
被耳機裡傳來的溫柔聲音喚回神,董雨晴操縱著遊戲角色上了對方的坐騎。
和第一次結情緣的時候不同,或許是第一次的經歷太過於不愉快,她這次的目的很明確。
她要弄到錢,早點還給父母,她也不願意總是被父母用質疑和試探的語氣詢問最近在幹什麼。
她當了快二十年的乖女兒,只做錯了這一件事,就彷彿變成了無惡不作的壞人。
有錢人也不都是傻的,之前季讓都不需要她做什麼,經常會問她需不需要什麼,還主動要送她禮物。
現在這個情緣比她大幾歲,她曾經暗示過她的生活費捉襟見肘,沒想到被對方裝糊塗地混了過去。
也是,沒有幾個人會願意在還沒見過面的時候就付出金錢。
這更襯得季讓是個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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