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的安靜和黑暗，給了謝逾野一個可以思考的環境。
火光明明滅滅，金屬打火機的蓋子開合不停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他不抽菸，但他喜歡這個聲音，也喜歡看火苗竄起又熄滅的過程。
褲子口袋裡的打火機不小心硌到清蕪的大腿，她垂著頭，摸到是打火機，她的表情有點奇怪。
謝逾野握住那隻手，和她十指相扣之後放到了窗臺上。
謝逾野覺得自己好像很滿足，又好像有一些虛浮的不安。
“小蕪，我愛你。”
他不問清蕪喜不喜歡他，在清蕪明知是他還不反抗的時候..
妹妹註定要和哥哥永遠在一起的。
“我也愛你，”她的指尖動了動，在謝逾野的手背上跳舞，“但是先不要告訴別人，尤其是謝叔叔和媽媽，可以嗎？”
謝逾野不是個不管不顧的性子，相反，他做決定之前會考慮很多。
剛剛這幾分鐘裡發生的所有事都在意料之外。
主動的人應該承擔下所有的罪名，謝逾野想著，幸好他不信基督。
低頭親親繼妹己經恢復正常溫度的嘴唇，表示自己知道了。
就算他是虔誠的基督教徒，生前能和清蕪在一起，死後哪怕被神審判，靈魂墮入地獄，承受永恆刑罰——
他甘之如飴。
“哥哥，要上課了。”
清蕪用額頭抵著謝逾野的鎖骨，剛剛那個大膽索吻的人好像又變回了膽小容易害羞的繼妹。
殊不知清蕪的腦子裡想的是——
夢裡就是這樣，哥哥冷著一張臉，一隻手限制住她的動作，然後強硬地..
裙子下的兩條腿不自覺地摩擦了一下謝逾野的腿側。
謝逾野沒鬆開手，叮囑自己的繼妹，有事一定要記得跟他說。
清蕪胡亂地答應，被抱下來之後拉著謝逾野往門口走。
門被拉開，走廊裡的燈光有些刺眼，在門開的一瞬，一隻手虛掩在她眼睛上。
兩個教室離得不遠，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清蕪晃了晃還握著自己手腕的手。
謝逾野偏頭，女孩的眼神里帶著不解，臉蛋粉粉的。
“抱歉，哥哥忘記了。”
“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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