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覺得我有點壞。”
她把頭埋在謝逾野的胸前，謝逾野感受到薄薄的襯衫溼了一小塊。
他用掌心在清蕪的臉上擦了擦，聽到她的話，謝逾野沒有片刻停頓地開口。
“小乖，在見到你的第一秒，就想著，我要和你在一起，這個慾望在知道你是我的繼妹之後，不減反增，愈演愈烈。”
他捧起清蕪的臉，細細擦去那些被遺漏的淚漬。
“在雕塑教室裡，在吻落下的前一秒，我在想，如果你知道是我在親吻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瘋子，是個變態，是個罔顧人倫的畜生。”
清蕪在抽氣，身子一抖一抖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可是我還是那樣做了，放縱慾望，拒絕救贖的人，會在死後墮入地獄。
壞的人是我，把你從天堂拽下來的人是我，所有的懲罰最後都會落到我頭上。”
而我只想要你可以愛我多一點，可以只愛我一個人，可以一首愛我。
清蕪捂住他的嘴，不想聽他繼續自我剖白。
若有若無的吻落在掌心，清蕪鬆開手，下一秒拉著他的脖子，恢復了精神的她連吻都是溫柔清淺的。
洗手檯有點涼，清蕪的兩條腿搭在謝逾野的腰側，減少著和石料檯面接觸的面積。
這個姿勢有點要命，謝逾野託著她的屁股，兩個人對調了位置。
這是個很愚蠢的決定，謝逾野錯開清蕪的嘴唇，無聲地嘆了口氣。
因為沒有著力點，清蕪的腿緊緊圈著他，更不用說他掌心溫熱的觸感。
情緒起伏太大，再加上謝逾野身上讓她安心的味道，清蕪有些昏昏欲睡。
“待會兒吃完飯我們回我那裡？”
謝父剛剛說今天可能回不來了，讓他們倆不要玩太晚，早點睡覺。
既然家裡沒人，那也就沒必要折騰個來回，不如在他學校附近的房子住一晚。
清蕪在他懷裡蹭了蹭，兩條腿不安分地晃了晃。
“不要，我都跟琪琪說好了，吃完飯要去唱歌。”
童雅琪的心態屬於是平時可能懶得出來玩，一旦出來了，就要玩到盡興再回家。
有點類似於“來都來了”的想法。
剛剛的眼淚落到了脖子上，黏著一小撮頭髮，謝逾野把她的頭髮往後梳，手指沾著水給她擦拭。
“去哪裡？”
“琪琪找的地方，她家開的，不會有問題的。哥哥你去嗎？”
一刻也不想分開的小情侶，謝逾野只會比清蕪想象中的更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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