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少爺的未婚妻也太幸福了,你看沒看到她脖子上的項鍊,那鑽石比我眼睛都大。”
男人的身影又出現隱隱約約在眼前,用低沉磁性的聲音問她,房間是誰收拾的,做得很好。
“乖孩子,嘶..做得很好。”
睡前給自己樹立了個遠大志向的清蕪頭頂蒙著被子,點開學習資料,耳機裡傳來男人滿含著情慾的聲音,她沒有一點害羞,滿臉都是志在必得。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自覺學習了不少,清蕪關掉滿屏的馬賽克,在腦子裡給自己羅列計劃清單。
傭人的宿舍在花園一邊的獨立小樓裡,在另一邊的主樓二樓,陸睦一個人躺在床上,平板上是監控畫面。
他點了支菸,看著畫面裡的人被綁在椅子上,正慌亂地一邊求饒一邊尋找攝像頭,企圖讓他隔著螢幕看到自己真誠的眼神,他嗤笑了一聲。
他不怕手底下的人從他手裡謀福利,大多數時間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什麼可以碰什麼不能碰,心裡得有數。
買賣人口那檔子事,從他外祖父的父親那輩就被嚴令禁止了。
眼前是有些暴力血腥的畫面,陸睦吸了口煙,煙霧緩緩從唇縫裡撥出的時候,他卻不合時宜地想到下午看到的那個小女傭。
這次回來是考察,原本沒打算待多長時間,但是現在——
只短了一小截的煙被摁滅在床頭的菸灰缸裡,陸睦鼻樑上支著的金邊眼鏡在螢幕光的映照下閃了閃。
一個漂亮的中國洋娃娃。
陸睦突然有點後悔剛剛熄滅了煙。
很想咬些什麼東西,比如登喜路的過濾嘴,又或者是..
小女傭看起來柔軟粉嫩的臉蛋。
兩個人隔著整座花園,卻同時出現在對方的夢裡,夢境的內容也高度重合。
以至於醒來的時候,清蕪還有一瞬間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睡得並不舒服,腰和腿都有些痠軟。
想起夢裡凌亂不堪的內容,清蕪握拳。
這一定是預示著她未來會成功的吉兆,只不過以後睡前還是不能看那麼刺激的畫面了,看的東西在夢裡輪番上演,比上一天的班還累。
陸睦醒了之後就黑著臉去衛生間洗內褲,上一次做這種事還是在十三歲。
眯著眼睛看向鏡子裡有些狼狽的男人,頭髮並沒有因為主人的意志而改變,有一綹翹了起來。
和夢裡的小女傭一樣不聽話。
穿上休閒裝的陸睦,一點也看不出來剛剛在衛生間裡撫慰自己的模樣。
連他都是剛剛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是個重欲的人。
還以為真像外界揣測的那樣,有某方面功能障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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