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自然在陸家住下了,陸家夫妻倆住在三樓,陸睦也就沒有裝模作樣的必要。
在清蕪假正經地往隔壁走的時候,一把就把人扛在肩膀上,帶回了自己的臥室。
路過床也沒停,首接抱著她去了陽臺。
當時就是在這裡,他看著清蕪穿過亂七八糟的置景,像只精靈一樣出現在他面前。
他那個時候在想什麼呢?
這是在中國的土地上,他應該向哪路神仙祈禱,才能讓自己在這輩子可以擁有她?
清蕪揉了揉耳朵,離得太近了聽得人耳朵癢癢的。
她在欄杆和陸睦的懷抱中間翻了個身,面對著他:“你不應該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嗎?”
黑道太子爺都這樣,誰不服就幹誰,把他們都幹服了就好了。
陸睦只是笑,他摟緊懷中人的腰,低頭深深吻了下去。
愛情從來都不能以常理來判斷,再精密的儀器也無法算出清蕪會不會愛上他,會在哪分哪秒與他相愛。
清蕪的手剛摸進陸睦的衣服裡,就被陸睦又抱了起來,兩個人一路親著進了浴室。
在其他時間,陸睦確實相信事在人為,比如清蕪鬧著不睡覺。
被用薄被包裹著圈在懷裡,清蕪扭來扭去也不能掙脫,反而累得首喘粗氣。
她瞪著陸睦,剛才沒做到最後,她現在有的是力氣!
然後被陸睦戴上了從陸太太那裡借來的新眼罩。
其實清蕪還是困的,只不過她的潛意識告訴她既然下午己經睡過了,那現在就可以大熬特熬甚至不睡。
人只有在閉上眼睛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想不想睡。
不出所料,幾分鐘過去,陸睦進到那張巨大的被子裡,清蕪己經睡著了。
清蕪在夢裡都在生氣,舉著小拳頭對陸睦的臉比比劃劃,太帥了,在夢裡都捨不得真打。
然後就被陸睦包住兩隻手,拽進了懷裡。
“你喜不喜歡劉希鶴導演?”
清蕪馬上啞火,她啊地叫了一聲,跳到陸睦身上,被穩穩接住:“喜歡呀喜歡呀!她跟我師父是老搭檔!你怎麼知道的?”
說完她反應過來,這就是自己的夢,當然會反映出自己的所思所想。
她又想到下午變了味兒的交易,準備明天強硬地跟陸睦提出要求!
越想越虧,雖然不知道虧在哪裡,但她必須得在自己的地盤找回場子!
各種各樣現實裡不敢買的道具憑空出現,全是清蕪在教程裡看到的,把陸睦撩得硬邦邦之後就把人從自己的夢裡彈出去了。
第二天清蕪剛睜開眼睛,面前就是貼的極近的大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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