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可以進來嗎?”
院子裡有幾個下人來來回回地走,宋煜玹倒不是覺得丟臉,他確實是做錯了,不應該再拖延時間試圖逃避。
清蕪現在不太耐煩應對他,周承澤那個偏執又充滿佔有慾的眼神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讓她也跟著一起變得興奮。
一聽到宋煜玹的聲音,清蕪有些理解那些不舉的男人為什麼會痛苦了。
真是一下子興致全無。
鴞叼著小黑上了房頂,小黑還扭來扭去試圖掙脫,奈何鳥嘴太結實,只能認命地變成軟軟的“一根”蛇。
“進來吧。”
她在周承澤面前叫宋煜玹夫君是為了試探,想知道周承澤對他們這樁婚事是什麼態度。
讓她當著宋煜玹的面叫他夫君,清蕪覺得自己可能會把膽汁嘔出來。
宋煜玹輕輕推門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清蕪正坐在梳妝檯前,複雜的頭飾己經被拆掉,只留下一根固定髮型的玉簪,身上也換回了她帶來的青色衣裙。
清母給置辦了不少新衣裳,都是按清蕪的喜好買的,穿上也確實很適合她。
她背對著他在那梳著頭髮,宋煜玹低頭用拳頭掩住嘴唇咳了幾聲。
“你今天怎麼突然先回府了?”
清蕪翻了個白眼,再轉過身之後,臉上帶著孩童般的不諳世事和好奇。
她沒回答宋煜玹的問題,反而問了另一件事。
“你跟姐姐之前就認識嗎?”
她好似沒看到宋煜玹驟變的臉色,自顧自地說著:“感覺你和姐姐好像認識了好多年,有一種誰也沒辦法插入的默契。”
宋煜玹勉強扯起一個笑,他之前聽清父說過,清蕪從小不怎麼跟外人打交道,人情世故方面還希望他能耐心地多教一教。
這己經不是人情世故的事了,宋煜玹仔細觀察清蕪的表情,他不知道清蕪怎麼會突然說出這番話。
這要是被外人聽見,怕是又要被大做文章了。
“娘子,這些話我們關上門可以說,但在外面千萬不要提起。”
清蕪有些不滿:“我又不傻,我知道的。”
轉移話題就是最好的回答,清蕪也不追問,梳完頭就坐到了窗邊的小榻上。
這裡之前沒有這張榻,是清蕪剛剛讓人搬進來的,躺在這裡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還能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愜意的很。
她半倚在上面,拿出回來的路上小太監給她買的話本子。
宋煜玹沒忘記進來的目的,他跟著走了過去,看了一圈,把梳妝檯前的那個小凳子搬了過來。
“阿蕪,”他發現清蕪對娘子這個稱呼沒有反應,於是換了一個,“今日可是哪裡惹你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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