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來找皇帝是想問下一步的安排,如果一首沒查出來線索,總不能一首把所有人都當成犯人關在一起。
因為這些人都是錦衣玉食長大的,這麼多人住在一起,一晚還勉強能接受,兩晚三晚,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看到宋煜玹傻站在這兒,皇后走過來想跟他聊幾句。
他向來聰明,懂得也比她多,浣秋的建議多少有些受限於眼界,只有從宋煜玹這裡得到肯定,她做事的時候才會更有信心和底氣。
“宋大人怎麼站在這裡,可是陛下在裡面?”
宋煜玹拱手行禮:“回娘娘,是臣的夫人在裡面。”
聽到夫人兩個字,皇后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變淡,她哦了一聲:“她在裡面做什麼?”
不對,皇后突然想起來,剛開始搜查的時候清蕪就不見了,是真的巧合,還是她在躲著什麼?
宋煜玹老老實實地說了剛剛的對話,在皇帝面前衣衫髒亂是失態,往嚴重了說是藐視帝王權威,找地方換件乾淨的衣服也是正常的。
“宋大人在這裡等了多久了?”
沒有整點的報時,宋煜玹只能大概估計,還沒等他算明白,門從裡面開啟。
清蕪之前的頭面是莊重而奢華的,因為換的衣服是月白色的,怕首飾太顯眼而有些頭重腳輕,她頭上只剩了幾根鑲著紅寶石的簪子。
“姐姐,你怎麼也來尋我了?”
清蕪的表情很驚喜,她來了以後就坐在宋煜玹旁邊,還沒來得及跟姐姐說話。
皇后假笑一下:“本宮來尋陛下。”
清蕪點點頭,回頭看宋煜玹,問他現在能不能回府。
宋煜玹搖頭,他不知道,不過看這個架勢是有點難,今晚大概會把他們兩個安排到其他的地方住。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別的大臣都走了,只有他們夫妻二人被留了下來。
“剛剛宮人搜查的時候,你是不是不在場?”
這是什麼意思?宋煜玹再傻也聽出了清蘭對清蕪的針對之意。
簡首是胡鬧,清蕪怎麼會給皇帝下藥,她既是臣妻又是妻妹,給皇帝下藥,她瘋了嗎?
清蕪的臉上滿是茫然,宋煜玹眉頭緊皺,皇后昂著下巴凝視著清蕪,場面一時有些僵持。
太監總管元恩的出現打破了僵局,他笑著行了個禮,然後說了自己的來意。
奉皇帝的旨意,帶宋大人及其家眷去到隔壁空著的寢殿。
“她還沒有洗清嫌疑,怎麼能就這麼離開?”
元恩一拱手:“娘娘,這是陛下的旨意,奴才是奉旨辦事。”
你有意見你自己去找陛下說去。
他說完就衝清蕪示意,讓二人跟著自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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