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的,自然是我的。”
她轉過身看宋煜玹:“有的人不需要我說,便會把擁有的一切雙手奉上,而有的人,除了故作深情地許下一些永遠都不會實現的承諾,其他的什麼都不會。”
話裡的嘲諷意味太明顯,宋煜玹再也無法繼續裝傻。
他不明白,明明他和清蕪的相處越來越融洽,他最近甚至會做有清蕪的夢,夢裡他們有了女兒,還一同去了郊外的寺廟裡祈福。
那個夢太過於美好,他醒了之後還有些意猶未盡。
“娘子,以前的種種是為夫做的不好,惹娘子不高興了,為夫會改的。”
他一遍遍強調著稱呼,彷彿說的次數越多,越有可能挽留下清蕪。
清蕪如果吃他這套,早在新婚夜他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就會心甘情願地做他的妻子了。
她也懶得教宋煜玹看清現實,別說她和周承澤狼狽為奸,就算她真心不願,宋煜玹能做什麼?
他的一切都是皇帝授予的,收回來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宋家除了他之外沒有在御前說得上話的人,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周承澤的賞識,也離不開當年的好運氣。
如果不是被周承澤的外祖家選中,成為周承澤的伴讀,他再有才華也沒辦法成為中書令的。
“周承澤的意思你應該清楚了吧?”
宋煜玹第一次聽到有人首呼皇帝的大名,還沒等他震驚,清蕪的話像磚頭一樣接二連三地砸了過來。
“你愛慕當今的皇后娘娘,為了證明你和她的關係清白,寧願接受一個沒有家世也無學識的女子為妻。”
她嘖嘖感慨:“真是做了好大的犧牲啊,宋大人。”
“不是的,娘子,阿蕪,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
清蕪像聽到了什麼笑話,她也確實是笑了,然後走到宋煜玹面前。
宋煜玹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跌坐在地上,身上沒了力氣,只能努力仰起頭看她。
“我是曾經愛慕過..她,但是從我與你成婚的那刻起,我便己經把你當成我這輩子唯一的妻。”
“你騙我別把自己也騙進去了,我每天回到房裡,看著周遭的一切,我都覺得無比的噁心。
你是不是覺得,你沒有妾室,還願意花些心思在我身上,我就應該感激涕零,應該為你生兒育女,與你做一對恩愛夫妻?”
清蕪說完便不再看他,多看一眼都覺得眼疼。
如果真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對她情根深種,就應該讓她搬到別的院子去,或者詢問她的喜好,把新房重新裝點一遍。
而不是讓她一首住在因為另一個女人才存在的屋子裡。
宋煜玹的喉嚨宛如被東西堵住,他只能拼命地搖頭。
之前的一切是筆爛賬,他知道,為什麼不能再給他一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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