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一些宮廷秘辛不容易，因為太模糊了，清蕪現在只知道有這麼件事，時間地點都是未知的。
清蕪閉著眼睛趴在床上，單衾蓋在她的腰間，兩側的蝴蝶骨上有一些紅色的斑點。
周承澤披了件寢衣回來抱她，在抬起她兩隻手準備往自己脖子上放的時候，突然看到她指甲縫裡己經幹了的血跡。
沒感覺到他的下一步動作，清蕪把眼睛睜開了一點點，疑惑地“嗯？”了一聲。
順著周承澤的視線看過去，她還來回轉了幾下兩隻手，把周承澤的眼睛都轉花了。
“怎麼，要治臣妾一個謀逆大罪嗎？”
周承澤按最初的設想，讓她摟著自己的脖子，然後抬腿往湯池走。
單衾從清蕪身上滑下去，露出裡面薄如蟬翼的紗衣。
周承澤目不斜視，滿目清明，手卻誠實地捏了捏懷裡女人身上的軟肉。
“朕只是覺得愛妃與紅色甚是相配，要不要塗個紅色的蔻丹？”
清蕪晃了晃小腿，順著杆子爬：“讓憐春給臣妾塗嗎？”
周承澤把人穩穩地放進正泛著熱氣的湯池中：“當然是我親自塗。”
兩個人出來的時候，殿內己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窗戶半開，只能聞到玉蘭花的幽香。
周承澤不怎麼喜歡人伺候，平時晚間也就是元恩一個人，現在他每日都與清蕪一起歇息，元恩也被趕到外面了。
因為花泥需要在指甲上包裹最少六個時辰，晚上弄就不影響白日的活動了。
周承澤知道需要做什麼之後就讓宮人弄來了工具。
不止塗了手，腳也沒落下。
弄到一半，清蕪己經有些昏昏欲睡了，周承澤坐在床尾，把她的一隻腳放在自己腿上，認認真真地塗。
窗外傳來咕咕聲，周承澤側頭看了一眼，一隻大胖鳥正站在窗欞上歪頭看他。
和他對視之後，大胖鳥的腦袋就這麼當著他的面，轉到了後面去。
身子沒動，脖子轉的。
周承澤的手穩得很，哪怕是被突然嚇了一跳，手上塗花泥的動作一點沒受影響。
“小蕪，你朋友找你來了。”
雖然不知道跟之前的是不是同一只，周承澤也分不出來，站在那不跑的動物一律都有個共同的名字——
貴妃之友。
清蕪早就聽到了，鴞整隻鳥還沒落地，嘴裡就己經在叫她的名字了。
周承澤比較愛乾淨，大胖鳥在外面飛了一天，哪裡都鑽，能讓它進到殿內己經是底線了，無論如何也是接受不了讓它上到床上的。
清蕪總不能說它也是個特別愛乾淨的鴞，每次來找她之前都會把自己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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