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拍他的攝影師去拍小動物去了,祁明偷偷關掉夾在衣領上的麥,湊近正在掃地的女生。
“寶寶,你怎麼在這裡?”
這救助站在郊區,他們坐了好久的車來的。
他一邊鬼鬼祟祟地觀察西周,一邊藉著柱子的掩護摸女生的手。
不會是一路跑過來的吧?那小貓爪不得磨破了?
清蕪抽回手,繼續掃地,嘴裡叮囑他:“回去多喂祁老二喝點水,也告訴他們多喂點水,好把那幾只傻狗身體裡殘留的藥物代謝出去。”
祁明沒控制住自己,眼瞅著又要變成尖叫雞,清蕪眼疾手快捏住他的嘴唇。
“幹嘛呀?”她湊近了問。
祁明把她的手拿下來握在自己手裡。
“什麼藥?”
清蕪想了想,沒想起來那個藥叫什麼:“就是可以讓人睡著的那個藥,黑的,也不是黑的。”
祁明瞬間就明白了:“褪黑素嗎?”
清蕪小雞點頭,祁明擔心的同時還不忘誇她:“這個都懂,你真厲害。”
人在做虧心事之後是會疑神疑鬼的,清蕪總覺得他這是在陰陽她。
不就是趁他睡覺偷偷玩了會兒他的手機嗎!
祁明又問了幾句,知道別墅裡的幾隻除了犯困嗜睡之外沒有別的事,他緊繃了半天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
他乾脆把清蕪拽到房子後面,有太多問題想問了。
“你怎麼來的?”
清蕪晃了晃右手手腕,那裡戴著一塊白色的電話手錶。
“我打車來的呀,司機開得好快的。”
祁明慶幸自己怕小月亮隨時繼續流浪生涯,在她來的第一天就下單了一個電話手錶,還閒的沒事給她開通了微信支付。
清蕪繼續說:“那個誰想把我丟掉,可能是想讓我應激然後亂跑?不知道。我想你了,所以就來找你了。”
祁明只覺得他的心臟有點難受,那股被擰巴揉捏的悶痛還沒散去,又開始猛烈跳動,他哀嚎一聲,倒在清蕪身上。
“寶寶,我們回去找她算賬。”
清蕪不怎麼在意這個,她又重複了一遍自己那段話的後半句,還加了一句:“你呢?”
祁明親了親她的小臉:“我也愛你。”
攝像大哥拍好想要的鏡頭,還給餵了點肉乾,一回頭天塌了。
他的嘉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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