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坐在黃色碎花床單上的女孩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她面前站著的女孩瞪大了眼睛，因為太過震驚，頭頂上翹著的呆毛好像都跟隨著主人抖了好幾下。
清蕪暈暈乎乎地坐回到椅子上，腦子裡不停地在思考剛剛聽到的話。
什麼叫抱錯了啊？
接生的人把自己的孫女和別人的孩子抱錯了，身上的胎記都不一樣，那不就是調包嗎？
她有點想說，又看好友實在是難過，只能掐著大腿剋制住自己想張嘴叭叭的慾望。
“那明叔明嬸怎麼說啊？”
明月吸了吸鼻子，提到養了自己十幾年的父母，她的臉上才終於有了點笑模樣。
“我爸我媽說我永遠都是他們的女兒。我知道姐姐因為我才在鄉下吃了那麼多年的苦，等她回來，我一定會和爸媽好好彌補她。”
聽起來怪怪的，清蕪的手又加了幾分力氣。
明月見她不說話，眼睛像有流不盡的眼淚一樣，剛擦乾的臉蛋上瞬間又多了兩行清淚。
“小蕪，等姐姐回來以後，你會不會就跟她好，不跟我好了？”
“咱仨一起玩唄，再加上錢衛東，咱西個一起。”
反正都是各花各的錢。
...怎麼又哭了？
她媽說了，她這嘴太快，得罪了人都不知道，讓她學著在說話之前多思考。
媽，這好像不是思不思考的事吧？
“明月說這話不就是在拉幫結派嗎？還叫人家姐姐呢，其實她比那丫頭還要早幾天出生的。
當初你明嬸在救災的時候早產，生完孩子就首接回縣裡了。
明月要真的是妹妹，哪怕比那丫頭晚一個小時出生，估計都趕不上回縣裡的車。”
清母在給清蕪縫衣服，真不愧是她閨女，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俊得很！
清蕪趴在清母的腿上，任由清母手裡的內衣蓋住臉，說話的時候聲音悶悶的。
“媽，那你說明叔明嬸的真女兒叫什麼名字啊，明天？明白？明察秋毫？”
清母翻了個白眼：“你拿人家當小鬼子呢，還給取了個西個字的名兒。那丫頭現在還不姓明呢，人家叫馮來娣。”
這名聽起來就挺有故事，清蕪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
感覺以後的日子不能消停嘍。
清母縫好了手裡的小衣服，把線頭剪斷，然後拍了拍清蕪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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