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自己前不久說的話，清蕪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她扭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清苒。
清苒笑得露出了好幾顆小米粒一樣的牙。
“你在哪兒聽到的？”
“樹上啊，這是我們的戰術。游擊戰知道不？”
清蕪捏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轉過身，然後把清苒的腦袋按到自己的胸口處。
“剛才的話不許跟別人說！”
回應她的是一陣嗚嗚嗚。
“答應了就比個一。”
清苒舉起了一根肉乎乎的手指。
這一會兒鬧的，清蕪本來都困了，現在又變精神了。
她仰躺著，兩隻手墊在腦袋後面，清苒趴在她胳肢窩的地方，腦袋的弧度與其完美契合。
“姐，你是不是很喜歡魏魏哥啊？”
“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清苒搖頭，片刻之後，她首起上半身，一隻手託著臉蛋，另一隻手指了指她姐的眼睛。
“但是我覺得你看著魏魏哥的時候，你的這裡很開心。”
開心就代表著喜歡，這是她在生活裡自己探索發現的。
清蕪笑了，她抱著妹妹翻了個身，被子在她們的身上纏了一圈，把姐妹倆全都包在了裡面。
“是啊，很喜歡。”
清苒還沒想到太遠，結婚什麼的，她只想到了她要永遠跟在她姐身後。
“那我也喜歡魏魏哥。”
“真的嗎？”魏予往清蕪碗裡夾了塊青椒，“幫我轉告她，我也很喜歡她，以後她想吃什麼你就說，她魏魏哥給她買。”
他說著，又往她碗裡夾了個肉片：“當然，最應該感謝的還是你，我知道是因為你喜歡我，她才喜歡我。”
說這話的魏予像在彙報什麼研究成果一樣，清蕪憋不住想笑，又怕他不明白笑什麼，到時候再刨根問底，自己還說不清楚，於是低頭把剛才魏予夾到她碗裡的東西全放進嘴裡。
他們倆坐在食堂的一角，魏予來得早，早早就打好了飯，錢衛東去熱飯了，清蕪剛好來了，就坐了過來。
昨天請一天假己經很不容易了，今天老師說什麼也不給魏予假，他又不想晚上才能見到清蕪。
只能藉著中午吃飯的時候待一會兒，還得忍受錢衛東這個傻大個兒。
革命的道路總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
魏予看著清蕪乖乖吃飯的樣子，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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