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衛東看了眼周圍,見沒人看著他們倆,這才湊到魏予耳邊。
“我剛剛聽見有人說,明玉是你未婚妻,還有人說明叔明嬸要過上好日子了。”
什麼!
魏予的腳步一頓,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錢衛東,新配的眼鏡鏡片很乾淨,錢衛東能在他瞪大的眼睛裡看到自己。
“真的,好幾個嬸子大娘都在說,剛才你倆站在一起,有嬸子猜是不是商量婚事呢。”
魏予有氣無力地靠在清蕪肩膀上,連說話的聲音都虛弱了很多。
“我跟她一共就說了不到五句話,到底是誰造的謠?真想報警把這些人都抓起來。”
清蕪也沒想到,家屬院裡會有人覺得魏予和明玉是一對。
魏予有一種寫了一夜的作業,好不容易寫完了,一合上本子發現上面寫著別人名字的無力感。
他猛地坐起,咬著牙說道:“肯定是那天的媒婆亂說的,我跟她說我有未婚妻,誰讓她給我亂往上面安人的?”
清蕪聽出了重點,她挑了挑眉,抬手在魏予眼前打了個響指。
“誰是你未婚妻?誰答應嫁給你啦?”
“啊?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我們要跟著國家走。”
大義凜然地說完,魏予又委靡地蜷了起來。
“你真不想跟我結婚嗎?你答應我那天我連咱們的酒席在哪兒辦都想好了。”
“在哪兒辦?”
“省委西苑招待所,那兒食材比較齊全。”
一個問一個答,答完了魏予才反應過味兒來。
“你願意當我未婚妻嗎?”
清蕪眨眨眼,什麼也沒說,反而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把魏予搞的一頭霧水。
下一秒,他的另一邊肩膀上也落下了一隻手,手掌很大,指腹有很厚的一層老繭。
“什麼願不願意的,小魏,你再重新說一次。”
魏予僵著脖頸回頭,清父笑得很和善,他卻汗毛倒豎。
清父掌下用力,魏予瞬間抿緊了唇。
不抿緊不行,只要有一絲一毫的鬆懈,他的痛呼聲就會脫口而出。
清父也是聽到了最近的風聲,這才急著找女兒問問,沒想到轉來轉去,把倆人堵在了這個小角落裡。
正是氣頭上,魏予那話不亞於火上澆油。
我只同意了你們倆處物件!知道什麼是處物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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