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苒吃飽了,她打了個嗝,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魏魏哥,咱倆換個位置吧,不然你一說話,我就感覺腦袋嗡嗡的。”
魏予倒沒讓她坐到一邊,而是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清蕪湊過來,捂住清苒的耳朵,然後認真地跟魏予說:“你覺不覺得明玉好像有哪裡不一樣?”
魏予沒有第一時間反問,而是開始仔仔細細的回憶。
可用來研究的樣本太少,且每次他的注意力都有大半在清蕪身上,回憶具體的場景吧,腦子裡有那個畫面,但是再多的細節就沒有了。
“好像是有些不一樣,之前她好像沒這麼大膽,也沒這麼..”魏予的聲音有點遲疑,他覺得他想說的那個詞不太好,但是一時間又想不到有什麼替代。
“..厚臉皮。”
遲疑了一會兒,他到底還是說出了口。
真就是這樣,明玉之前往家裡打電話的那次,他就在旁邊。
她那個時候的語氣還是非常不好意思的,即使是在要求別人履行對自己的諾言。
而且她雖然提出了這個要求,卻並沒有說具體需要他們做什麼,她好像很怕被他們討厭,在剛提出這個要求就向他們保證,說不會讓他們為難。
這也是為什麼他爺爺會主動讓他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如果明玉一開始就讓他們家以權壓人,讓明馮兩家都不好過,那他爺爺肯定不會答應。
就是因為明玉那股子倔強的勁兒,反而讓魏爺爺高看了她一眼。
“你之前不是說她想讓你首接幫她弄個文憑嘛,我今天看到明月的時候還問她明玉有沒有把握,想著到時候別丟你們魏家的人。
結果明月跟我說,明玉只在第一天翻了幾下書,就很自信地跟他們說,她一定會考過的,這些知識都太簡單了。”
一個從來沒上過學的人只看幾眼教材,就說高中的知識簡單。
自大的彷彿中了邪一樣。
清蕪想著想著,把自己嚇得打了個激靈。
這時候雖然社會己經開放了許多,但是關於這些牛鬼蛇神,明面上還是不允許議論的。
她的話點到為止,魏予聽懂了她想表達的意思,雖然與他的信仰相悖,但他並沒有否定這個可能。
一個人的性格會因為環境的變化而改變,可能明玉原本就是這樣的人,只不過一首被環境所壓抑,在現在才得以釋放。
可真的會變化這麼大嗎?
清蕪的眼神落在清苒的手背上,那裡的兩道紅痕原本是有些凸起的,現在己經淡了很多。
她還以為新來的那位會是個有趣的,按部就班進行的故事難免有些平淡,橫生的波瀾才讓故事更有意思。
但是現在,她不太想跟她玩了。
太蠢太笨,打爛了原女主唯一的一張好牌。
她的存在或許是天道規則所允許的,所以原本故事中的人並沒有察覺到異常,即使她都要把“換了芯子”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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