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魏予拿著禮物來找清蕪。
他只拿了給清蕪的禮物,其他的都放在家裡,等時機差不多了再拿出來。
這是魏母說的,她說兩家還沒見面走動過,突然送全家禮物,難免有把女方架起來的嫌疑。
出差回來給清蕪帶個禮物就正常了,既低調,還能表達出她對清蕪的喜歡,剛好那東西清蕪也用得上。
魏予在來的時候就買好了電池和耳機,因為不知道清蕪想用哪些磁帶,所以就等著跟清蕪一起來買。
魏母給清蕪帶的是一個隨身聽,她正好有一個免稅的指標,想著清蕪以後上大學了也能用,所以幾乎沒怎麼猶豫就買回來了。
現在國內也有賣隨身聽的,本來清父清母都想咬牙買一個了,結果發現自己沒有渠道。
沒辦法,產量太少了,他們這縣城壓根就拿不到貨。
清蕪沒推辭,她算是發現魏予的有些小習慣是隨了誰了。
而且隨身聽她確實想要,之前本來想跟風買個粗製的簡易機型,一個也要五十塊,然後發現同學買的那個很不耐用,迫不得己才放棄這個念頭。
隨身聽是魏予送的,清蕪的磁帶就是自己花的錢。
她和魏予處物件就是奔著一輩子去的,兩個人對誰花錢這件事都無所謂,但清父清母有所謂。
這金貴東西他們都沒怎麼碰,聽說兩個人要去買磁帶,馬上往清蕪口袋裡塞了幾張錢票。
這錢不光是買磁帶的,還有讓倆孩子一起吃飯的。
現在清父清母內心深處最後的那點顧慮也沒了。
他們本來還怕魏家覺得他們家條件不好,雖然說他們不怎麼講究門當戶對,但他們也不會要求別人跟他們一樣。
現在從魏母的態度裡能看出來,她接受清蕪,也尊重他們家,一言一行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看輕。
這就行了,至於兩個孩子能不能走到結婚那步,那就得看他們倆自己的打算了。
冷飲店裡,魏予從包裡拿出一個本子遞給清蕪,清蕪接過來,發現上面是國內幾家開設心理學專業的院校。
資料記得很詳細,從學校的資訊到下屬專業的任課老師,甚至詳細到每個老師的授課風格和性格。
現在人們關於資訊的接收是被動的,他們很難了解到自己想知道的,只能被動地從報紙或者電視收音機上了解時事。
即將高考的學生如果想知道有哪些學校可以報考,除了國家印發的一些紙質資料,更多的是依賴人脈,比如學校老師或者是往屆的畢業生。
一些重點的省市會舉行招生諮詢會或者高校入校宣講,像清蕪他們這樣的縣城是沒有的。
對於未來想報考哪所院校,清蕪心裡只有一個大概,這些還是透過諮詢學校裡的老師才知道的。
畢竟心理學在國內還是個非常冷門的專業,跟畢業就能就業的工科、師範、醫科以及最近幾年大熱的財會、計算機、外語壓根比不了。
老師想幫都幫不上什麼忙。
清蕪接過來之後認認真真地看了好半天,魏予坐在她對面安安靜靜地等著。
冷飲店裡的風扇有些年頭了,每轉幾圈就會響一聲,店裡只有零星幾個人,大家說話的聲音都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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