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門裡最簡單的就是政治了,考的大多是默背的基礎題,都沒考深一點的長篇論述,以填空和簡答為主。
所以誰也沒想到,政治這門會是得分最低的。
低到明月背地裡懷疑她是鬼子安插的間諜。
“唉,”明月嘆了口氣,“她這幾天還在家裡鬧呢,說要去找魏家,爸媽攔著不讓她去,她就說爸媽這是不想她好。”
如果不是明玉的出現,可能連明月自己都沒察覺到她和爸媽之間的感情這麼深。
他們己經習慣了,只有出現對比的時候才會發現彼此的羈絆。
“找魏家幹什麼?人家給她機會了,是她自己沒有珍惜。”
“我爸也是這麼說的。都說人情比真金白銀還要難還,這下子我算是見識到了。”
魏予也見識到了。
他己經開學了,從清蕪所在的縣城到學校,坐車大概需要兩個多小時。
自從上次回家說完之後,他就再也沒碰見過明玉,他還以為是上次的警告起了作用。
現在回了學校,他連清蕪都見不到幾次,那就更不可能和明玉打交道了。
要不是回家聽他爺爺說起,魏予甚至都己經快忘了這個人了。
“那丫頭給我打了電話,她說沒有人幫她,她自己根本就看不懂那些教材,所以才沒考上的。”
“既然這樣,為什麼執意讓我給她弄高中的入學名額?”
既然說那些教材她連看都看不懂,就說明她應該從小學開始學。
連走路都不會就想學跨欄,跨不過去嫌欄架太高,哪有這樣的道理?
魏老爺子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上一次接到那丫頭的電話時,雖然對方聲音聽起來有點怯懦,但是他能聽出來她話裡的決心和毅力。
這一次那丫頭說起話來倒是落落大方,嘴也很甜,他卻覺得不太舒服。
因為這樣的語氣,他從太多人嘴裡聽到過,而那些人全都想在他身上得到好處。
“我跟她說了,可以幫她找老師補課,剩下的就讓她跟你韓叔去談了。”
最好是能一次性把要求提出來,然後他們就此兩清,總不能一輩子都這樣吧?
明家,明玉還在發脾氣,因為她去小賣店打電話被明父發現了。
“咱們家雖然不富裕,但咱們得有骨氣!人家給你弄來的名額,這就算兩清了,你怎麼還去跟人家提要求?”
明父的情緒很激動,僅靠一點理智拉著。
他這個人最好面子,讓別人知道自己女兒扒著有錢人家不放,仗著那點子恩情就總是找人家,他的老臉都丟盡了。
說是救命之恩,就以她之前那瘦瘦小小的樣子,那時候的她都不一定能把蛇趕走,更別說是年紀更小的時候。
人家是個懂得感恩的,認下了這份救命之恩,也給予她回報了,這就行了,還想讓人家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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